裴瞻见她太紧张,脸蛋红彤彤的,看着比平日愈发娇媚动人,心脏肉似被什么灼了一下,大手将她一具纤腰钳得更紧。
马车外,周世璋见摄政王半天没回应,看一眼卫子慕。
卫子慕离得近,发现马车轻震了一下,有些预感,又试探:
“摄政王,可要世子上前说话?”
裴瞻搂着怀里娇人,这才懒洋洋对着窗外应了一声:“传。”
苏盈皎没法离开裴瞻的怀抱,只好将帷帽帘拉下来,遮得脸严严实实。
周世璋见摄政王应允了,舒了口气,走过来。
苏盈皎见他越走越近,一个紧张,玉手揪住裴瞻袍服胸口的腾龙纹补子,哀婉呢喃:“摄政王,求你。”
香软甜腻的呼吸,扑到他脸上。
裴瞻俯在她耳畔,被她纤纤玉指**胸肌,敏感之下,热汗蓬勃,薄唇一张咬了她雪白耳珠,沉沉哼一声。
苏盈皎低低尖叫,将头埋在他怀里,才能让声音消弭一些。
裴瞻见她乖巧,极是满意。
马车外,周世璋走近了,抱拳躬身:“参见……”
却听流苏帘子里,男人凉薄且极有威慑力的声音传来:“站远点。”
周世璋一怔。
卫子慕提示:“摄政王不喜外人离得太近。世子远几步说话。”
苏盈皎从裴瞻怀里抬起脑袋,绷着的一口气松了。
周世璋讪讪,只能往后退了几步,道:“下官不知摄政王正好经过这里,阻了摄政王的路,是下官失仪。下官已叫人挪车了,不阻摄政王的道。”
裴瞻手指摩挲着腿上娇人的细腰,慵懒:“挪了车就好。世子为何又过来阻本王的道?”
周世璋没料他这么不讲情面,一僵,只能赔着笑脸:“过几日是下官祖母寿辰,下官得知摄政王会亲临鄙府,特意过来告知一声,伯府已备下珍馐佳肴,歌舞弹唱,定会好生款待摄政王,还请摄政王当日尽兴而归。”
苏盈皎听他说裴瞻会去伯府寿宴,一诧。
又见周世璋在车外讨好献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裴瞻继续摩挲怀里人的软腰,仿似把玩珍宝,语气并无风云变幻:“崇阳伯府复爵确实是件喜事,然而刚一回京便大肆铺张,歌舞升平,让人知道,也不知道崇阳伯回京是为了给**做事,还是贪慕荣华。”
苏盈皎爽了,这下好,拍马屁拍到了马**上!
周世璋正等着裴瞻满意,忽然被他训斥,顿时就一个寒战:“……我周家一心为**肝脑涂地!这次寿宴也只是为了孝顺祖母,定不会浪费铺排!”
“那就好。”裴瞻一抬眸子。“若没事,退下吧。”
周世璋被他刚刚的训斥吓出一身冷汗,哪还敢多待,垂下头正要走,一阵风吹来,掀起窗帘半截。
他看见马车内,摄政王腿上坐着一袭柔媚的倩影。
周世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