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去小说网 > 女频言情 >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许时和祁琅全文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是作者“月半和十五”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许时和祁琅,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主角:许时和祁琅 更新:2026-04-01 20: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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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许时和祁琅全文》,由网络作家“月半和十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是作者“月半和十五”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许时和祁琅,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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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东宫上下全靠陆侧妃一手操持,她若好不了,这一摊子事当真就没人能管了。”
张氏闻言,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转念笑道:“是啊,陆侧妃一直管着东宫的事,如今娘娘您来了,多少有点名不正言不顺。旁的倒罢了,单是太后宴会之事,便最是劳神费力的事。”
“既然陆侧妃病了,这事儿只怕也管不成了。舒儿是怕得罪人的性子,凡事宁肯自己强撑着,也不愿麻烦旁人。”
“眼下.......”张氏抬眼看了一眼许时和,“要不然娘娘还是把这事儿接过去吧,免得耽误了宴会,到头来,太后还是要怪罪到娘娘头上。”
许时和掩嘴笑了笑。
张氏以为这样就能拿捏住她么。
她是没在京城生活过,也对宫里的宫务不算了解。
可在安阳的时候,她一直跟着林氏掌管家务,办了不知多少次宴会。
再说,她手底下有的是人,只要不用错人,事情就出不了错。
“这事儿......”许时和面露担忧,“东宫一向是陆侧妃在打理,内务府的事宜也只有她最熟,我若接过来,一时之间还真是不好上手。”
“不如,我先应付着,等陆侧妃好了,还是由她来。”
张氏心里暗笑。
蠢货,这太子妃果然是中看不中用的,连这点儿事情都做不好。
难怪太后当初会同意选她呢。
只要陆怡舒一朝诞下皇孙,她屁股下的位置就要换人了。
想到这里,张氏只觉得胸口的恶气算是找到了出口。
她故作为难道嗷:“这可真是难办了,大夫说了,舒儿的病没个十天半个月好不了,倒不是她不肯,实在是身子不允许,就算好了,也还得将养一段时日呢。”
“娘娘不知道吧,当初太子身边出了刺客,是舒儿舍身相救的,所以她的身子一直都不大好,这才得了太子几分怜惜。”
“哦?”许时和故作惊讶,“竟还有这回事儿。”
“那我可不敢再累着她了。夫人放心,以后东宫的庶务不会再劳陆侧妃忧心,我会同殿下说明的。”
“这......”张氏只说了把宴会的事交给她,可没说东宫的掌事权也要一并交出去。
如兰见张氏在底下,脸色变了又变,再看看许时和的意思。
开口道:“太子妃还有事要忙,夫人便跪安吧。”
张氏吊着眼神瞪了她一眼,见许时和果然起身要走。
她正要上前拦着,旁边的嬷嬷已经先一步挡在她身前,沉声道:“夫人,跪安吧。”
这四个嬷嬷,都是从大长公主府出来的,周身的气势自不用说,不言不语便能让人怵上三分。
张氏知道在这里闹起来,还是自己吃亏,只好不情不愿福身行礼。
“民妇还要去给殿下请安,就不打扰娘娘了。”
哼,看她等会儿在太子面前好好告她一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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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在偏殿已经喝了八盏茶,去了三次茅房了。
“太子妃呢,她怎么还不起来?”
“现在什么时辰了,都快到晚膳的时候了,她眼里还有没有一点儿东宫的规矩。”
婢女被她说得缩在一旁,生怕沾上她的唾沫。
“昨夜,咱们娘娘睡得晚,所以下午才会补觉的。”
不说还好,一说这话,张氏就跟点着的炮仗似的。
“宫里的娘娘伺候陛下,都得在亥时前退出来,太子妃倒好,不顾殿下身子,勾着殿下纵欲无度,是想害死殿下么?”
“殿下可是喝着我的奶,我一手带大的,别管是谁,但凡要害太子,我第一个不同意。”
“夫人,太子妃有请。”门外走进一位婢女,打断了她的话。
张氏整理好衣裙,这才满脸不悦跟着婢女走出去。
许时和在正殿坐着,今日她只穿了一身常服,打扮简洁,看起来颇为平易近人。
但她一左一右站着两个婢女,旁边还立着四个嬷嬷,都是满脸严肃的模样。
张氏见这阵仗,心里打起鼓,刚才的嚣张劲儿顿时收敛起来。
“民妇见过太子妃娘娘,娘娘万福。”
许时和等了一会儿,才抬手,“夫人请起。”
“谢太子妃。”
毕竟在太子身边伺候多年,宫里的礼数张氏还是很清楚的。
起身后,许时和也没赐座,开口问道:“早上大夫过来回话,说陆侧妃是受凉引起的风寒,安心休养才能痊愈,不知现在好些了没有?”
“多谢娘娘关心,陆侧妃得的是心病,一时半会儿只怕好不了了。”
说话的当头,张氏抬眼看了看许时和。
果然生得一副妖媚模样,难怪太子在她面前昏了头。
她可不会像自己女儿一般,被她蒙蔽,今日定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许时和只当没听出她话里的阴阳怪气,惊讶道:“既然是心病,那就不好治了。明日我入宫禀告母后,看能不能找一位擅长此病的太医过来瞧瞧。”
“毕竟是要伺候殿下的,若是因病惹恼殿下,就不好了。”
张氏心口一噎。
她就这么随口一说,太子妃怎么还顺坡下驴啊。
这事儿可不能捅到皇后面前去。
张氏顿了顿,“太后娘娘之前派了一名神医给侧妃调理身子,到时候让他过来看看,未必比宫里的太医差。”
“太后一直记挂着侧妃的身子,就不劳娘娘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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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雨:“幸好是她来做太子妃,只要娘娘早日诞下长子,往后殿下登基,娘娘必能入主中宫。”
陆怡舒被她们哄得心情愉悦,笑着摆摆手,“你们两个丫头,最会哄我,不就是怕我瘦了又被太子责罚么。”
“放心,太子罚你们的月银我双倍补回来,你们就别再我跟前继续烦我了。”
喜雨和散雪相视一笑。
陆怡舒坐到妆奁前补了妆,便站到门口等着太子。
祁琅在陆怡舒屋里用过早膳,陪她说了一会儿话,便起身要走。
“殿下要出去吗?昨晚熬了一夜,不如在我这里歇一会儿吧。”
陆怡舒是真心心疼他,虽然祁琅脸上已不见疲态,但想到他一宿没睡,陆怡舒还是忍不住劝说。
祁琅按住她的肩头,不让她起身相送。
“母后病了,昨日才好些,这几日我都得入宫看看。”
陆怡舒垂下头,小声说道:“都怪我没用,总是惹母后不高兴,否则也能替殿下在母后面前尽孝,为殿下分忧。”
祁琅弯下腰,温言道:“这哪是你的错,母后和太后一向不和,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也受了不少委屈。舒儿,我今日没有别的事,我去看过母后,就早些回来陪你。”
“好啊。”陆怡舒抿嘴笑起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太子好好说话,单独相处了。
虽然有婢女相劝,但太子妃这三个字始终像是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
这一次,除了太子妃,宫里还册了一位侧妃和一位庶妃。
她从来没把新来的妃嫔放在心上。
可太子妃却不一样,那是太子真正的妻子,是唯一能名正言顺站在他身侧受万民跪拜的正室。
无论太子对她有多看重,明面上,她也只是妾室罢了。
太子出门的时候,许时和已经到了坤宁宫门口。
出来迎接的是皇后身边的一等宫女知秋。
“见过知秋姑姑。”许时和微微屈膝,算是行礼。
知秋哪敢真受未来太子妃的礼,侧身避过,赶紧扶起她。
“皇后娘娘差奴婢前来迎候,还请许小姐随奴婢进去吧。”
看许时和带着面纱,知秋问道:“听闻许小姐入京路上染了风寒,如今可好些了?娘娘一直记挂着姑娘,原想等您多歇些日子再入宫的。”
“前两日就已经好了,只是担心还有病气,怕过给娘娘,才戴了面纱,若是于礼不合,取下也无妨。”
知秋拦住她,赶紧回道:“许小姐还是戴着吧,您不知道,娘娘这几日也病了,就昨日才好些的,她也正担心把病气过给您呢。”
见知秋这般体贴,许时和猜想,皇后娘娘必定也是个好相处的人。
知秋带着许时和去了暖阁,皇后正侧靠在软垫上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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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许家嫁女,怎么比公主出嫁还气派。”
“你傻啊,这可是皇家娶太子妃,哪是公主可比的。”
“你看那些箱笼都沉甸甸的,装的全是金银吧。”
“听说许家有钱的很,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全是好东西了,真是羡慕太子妃,又有权又有钱,只怕没什么遗憾了吧。”
“那可不一定,你没听说吗,太子妃小时候受过伤,脑子不太好使。别忘了,东宫还有一个陆侧妃,那是太子心尖上的人,太子妃进了东宫,只怕也没你想的那么好过。”
“侧妃而已,说到底还不是妾,难道还敢在太子妃面前拿乔?”
“你别忘了,她姓陆。算了算了,跟你说也不懂,眼里只有钱的短视眼。”
许时和坐在轿辇上,依稀听得外面熙熙攘攘,偶尔传来欢呼声,却听不清楚。
岁宁陪在轿外,身子走得一板一眼,但眼角紧张的神色却没逃开许时和的眼睛。
许时和淡淡开口,“从公主府到东宫,也就一盏茶的时间,你急什么?”
岁宁抿着唇角,低头回道:“今日是小姐出嫁,小姐倒好像没事人似的,一点都不紧张。”
是的。
许时和心里没有紧张,只有期待。
从她来到这个地方,心里就已经下了决心。
要嫁,就要嫁给男频爽文里面的男主。
否则,岂不是白让她来这一趟。
整整十年,她学着适应这个时代,不断学习,从身体到心理都在提升自己,为的就是这一天。
祁琅身边的女主,注定是她。
婚礼仪式在礼部的主持下完成。
许时和盖着红盖头,像个木偶似的被牵着完成各个流程。
好在如兰对这些都很熟悉,一直在旁边指点着她,让她轻松了不少。
今日皇帝和皇后也来了,坐在上首,受祁琅和许时和跪拜。
拜完天地,许时和便先进了新房。
房门一关,外面的热闹喧哗顿时被隔开。
“小姐,您喝点热茶润润嗓子。”岁宁倒了一杯热茶递过来。
“伺候的人都被奴婢遣出去了,您趁机歇会儿。”
许时和半夜就起床开始准备,皇室婚礼繁琐,太子娶妻更是讲究礼仪。
光是跪地磕头都不知做了多少遍,许时和又蒙着盖头,行动就更吃力了。
许时和掀开盖头,就着岁宁的手喝了一大口,才觉得舒坦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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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陆怡舒没想到祁琅会突然提起此事,心思一下从刚才的事上转了个弯。
“殿下,喜雨和散雪跟在我身边许多年了,忠心不二,从没出过岔子,我也习惯让他们伺候,若是突然换了人,反倒没那么方便。”
换人这件事,祁琅也不是一时兴起,他早有打算。
陆怡舒性子温和,耳根子又软,这些年虽然一直管着东宫的庶务,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德宝在帮忙周旋,才勉强应付过去。
若是想长远些,将来总有一日他会继位,陆怡舒也会入后宫。
就算他心里偏向陆怡舒,一个无子又无能的皇后,只怕满朝文武都不会同意。
好在,孩子的事还有时间和机会。
至于管理宫务,便该及时学起来。
“舒儿,这次东宫又进了几个新人,往后人越多,事情便越繁杂,你身边若没有熟悉宫务的人帮你,你一个人如何承担得了?”
陆怡舒听他的意思,东宫的大权还得放在她手里。
她压住唇角,为难道:“今日去找太子妃,我也是想和她提这件事的。以往我在东宫位份最高,殿下信得过我,将后宫的事交给我代管。既然现在太子妃来了,我若再霸着不放,就显得越俎代庖了。”
“你跟她说了?”
陆怡舒摆摆手,“还没来得及提,太子妃就说她累了,要休息,我就先回来了。”
“那就好,”祁琅温言道:“这件事没有我的允许,还是继续留在你手上。”
“只是,你以后要多花些心思在这上面,别让太子妃抓住把柄。”
陆怡舒对上他的眼神,心里顿时了然。
皇后那边,必然不会同意此事。
祁琅少不得要去周旋,自己便不能拖他的后腿。
陆怡舒心里暖暖的,想到太子到这个时候,还全心全意为自己着想,之前的心酸苦楚都显得不重要了。
“殿下,”她轻轻靠在祁琅胸前,柔声说道:“舒儿这辈子只有您是倚靠,我这样不中用的身子,殿下没嫌弃,便是舒儿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又说傻话,”太子伸手搂住她,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要不是当初为我挡那一箭,也许,你早就做了母亲。”
“这些年,你受的委屈和刁难,背负的闲言碎语,我都知道。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护好你。”
“舒儿,不管我身边都有什么女人,在我心里,你的位置永远无人可替。”
“啊啾!”许时和打了个喷嚏。
岁宁递了锦帕过去,说道:“娘娘是受凉了吗?怎么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许时和摆手道:“没什么,就是突然没忍住,等会儿就好了。”
“说不定是有人在想您呢。”岁宁打趣道。
许时和脱下外衣,顺势往床上躺去。
她一个人睡惯了,昨晚被祁琅搂了整晚,也许是姿势不对,弄得她现在腰酸背痛,脖子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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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时和让婢女把岁宁叫回来。
“今日寺里可是有事,怎么大门都关着?”许时和问。
岁宁垂眼回道:“他们说寺里来了贵客,今日不迎客,让咱们改日再来。”
贵客?
许时和的父亲是安阳刺史,掌管安阳兵马政权,虽在京中排不上号,但在安阳却是地方首官。
而许家,更是安阳首屈一指的世家大族。
她身为许家嫡长女都不能进,也不知是什么样的贵客,让住持连她都敢得罪。
许时和眼波一转,扶着岁宁的手下了马车。
“小姐当心。”岁宁撑开一把油纸伞,遮在她头顶。
主仆二人一道去了寺庙门口。
许时和每年总要来甘霖寺几次,以往都是和燕氏一起来的,乌泱泱一群人,次次都由住持亲自陪着。
今日燕氏身体不适,许时和劝了好久才得她同意出门。
“见......见过许小姐。”小沙弥也就十三四岁的模样,生得眉清目秀,突然看到许时和,说话都有点结巴。
隔着帷帽,许时和语调温和,“劳烦小师傅通传一声,我今日只是进去点个灯,上一炷香,绝不会打扰到任何人。”
“住持说了,今日......谁都不能进去。”
岁宁沉着嗓子,“咱们大小姐天不亮就冒雨从府里出发,到了山脚下,全是往回走的人,只有小姐心怀赤诚,好不容易才赶上来,岂是你一两句话就想打发的?”
“你去问问住持,许家一年要给寺里捐多少香火钱,若非许家,甘霖寺能有如今的规模和声望么?”
许时和抬手打断,“岁宁,佛祖面前,不可讲这些诳语。”
小沙弥被岁宁一句又一句说得心头打鼓,乍然听到许时和的温言柔语,心里顿感安慰。
“那......那我先去找住持问一问,还请许小姐稍待。”
“有劳。”
待小沙弥走了,岁宁抬手替许时和整理披风的系带,低声说道:“小姐何必这般客气,就算是住持见了您,也得小心陪着,他一个小和尚还敢在您面前推三阻四。”
许时和虽然看起来温柔,可岁宁却明白,自家主子从来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
许时和抿起唇角,目光幽然望向小沙弥离开的方向,“今日在里面的应该是太子,我在他面前,可不能失了礼数。”
“太子?”岁宁惊讶不已。
许时和点头,“能让住持将我拒之门外的人,如今除了太子,也很难再有旁人了。只是,太子的行程,母亲早打听清楚了,照理说他今日不该出现在这里。”
岁宁疑惑道:“甘霖寺最灵验的便是求姻缘和求子,难道太子也有所求?”
许时和冷笑一声,“想来便是求子吧,太子今年二十有一,膝下还无所出,他心里定是想要他的宠妃先诞下长子。”
岁宁眼角浮出泪光,哽咽道:“这实在太过分了,小姐日后入东宫,还不知要受多少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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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只喜鹊突然定住了身子,似乎受到惊吓,带着同伴儿双双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如兰往外瞧了瞧,放下手里的梳子,侧身坐在许时和面前。
“娘娘午膳都没用,光用这一份甜点,哪里有劲儿呢,太后赏的黄纸还有厚厚一摞呢,若按时交不上去,太后必定又要责罚您了。”
许时和举起团扇半遮着面,轻叹一口气,“罚便罚吧,我如今入了东宫,父亲母亲鞭长莫及,祖母年纪大了,我也不想事事扰她,除了自己硬撑下来,还能有什么法子?”
初夏微光中,身着素衫的女子斜靠在软榻上,满头青丝随意披在脑后,素净的面容带着一丝才睡醒的惺忪。
偏她眉眼娇媚,就这么半遮半掩,便流露出七八分风情。
如兰替她理着裙摆,只余一双白皙小巧的玉足露在外面。
一边说:“娘娘莫忘了,您是太子妃,太子殿下是您的夫君,理应护着您,为您做主。”
许时和微微撑起身子,半是严肃半是娇嗔,“如兰,这种话以后就别说了。殿下心里只有陆姐姐,凡事论个先来后到,谁让我来晚了呢,只能认了。”
如兰跪在她床前,“可若没有殿下庇佑,娘娘今后的路,该有多难啊。”
“如兰,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殿下眼里根本就没有我,对他来说,我不过是个工具,替他顶着太子妃的头衔,让陆姐姐不再受人非议。”
“娘娘若是能早日诞下嫡子,母凭子贵,一切就又都不一样了。”
许时和苦笑,“陆姐姐没有动静,你以为殿下会允许我先有孕吗。”
“更何况,殿下厌弃我,自从成亲三日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衔月殿,我一个人,怎么生得下孩子?”
许时和的尾音拖着哽咽,眼尾低垂,看不清神色。
窗外,德宝跟在祁琅身后,见他冷若冰霜的脸上,含着一丝怒气。
祁琅推开寝殿的门,径直往里走。
“太子妃是还没习惯自己在东宫吗?背后议论君主,成何体统。”
如兰吓得赶紧出来,跪在地上,“参见殿下。”
见祁琅要往里走,如兰往前跪了一步,“请殿下稍等片刻,太子妃在休息,整理好仪容就出来接驾。”
祁琅冷哼一声,长腿一迈就从如兰身边跨过去了。
里间垂下层层丝幔,隐约看见贵妃榻上的身影。
祁琅一把撩开帘子,正对上许时和的眼神。
胆怯中带着羞涩,眼下垂着的半滴泪将她映衬得楚楚可怜。
透过她身上的薄纱,起伏有致的身形若隐若现。
祁琅的喉头滚了滚,一时站在远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堵在喉咙的话彻底说不出来了。
许时和支起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福身道:“妾身不知殿下回来,失了礼数,请殿下责罚。”
“责罚?”祁琅冷笑一声,“太后给你的责罚你还没受完呢,又想要在我这里要什么责罚?”
祁琅越过她,坐到一旁的软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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