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追着要还,他只说:“学校给贫困生的资助。”
老师和校长连番解释,她信了。
后来运动会晕倒,醒来又看见他。
他戴着金丝眼镜,盯着她的体检报告,又盯着她看,许久,突然说:
“明天来傅氏实习,做我贴身助理,月薪两万,毕业转正。”
傅氏,京市最大的企业,多少京大毕业生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地方。
她稀里糊涂地成为了他的助理,一当就是一年。
这一年里,她跟在傅司珩身后,去了无数个她以前只在新闻里见过的场合。
谈判桌、晚宴、发布会、机场VIP通道......
傅司珩谈生意时总刻意为她讲解,手把手教她各种谈判技巧。
她的心早乱了。
所以在傅司珩一次醉酒,扣着她的肩摁在墙上,“音音,做我女朋友......”
她混沌点头了。
从此他一个月给她转十万,说:“好好吃饭,不许再生病,否则我会去找你导员。”
她从未动过这笔钱。
她觉得自己幸运极了,所以尽力满足傅司珩在床上的需求,哪怕很难为情。
她越陷越深。
可现在,玩物、替身,四个字砸碎她为自己编织的幻境。
她强忍着眼泪,举起戴着银戒指的无名指,像抓住最后的希望,“那你说的,在我毕业典礼上向我求婚,也是哄我的是吗?”
这枚戒指,是他们亲手为对方制作的,是他在忙碌的会议中抽出时间陪她去做的。
她以为这是他的偏爱。
看清她赤红双眼中的执着,傅司珩一怔,心脏莫名刺痛,他将那抹莫名情绪压下。
“音音,你知道的,以你的家世,不可能嫁进傅家。”
“但我可以养着你,给你宠爱,给你平台,让你去发展,除了那张结婚证,你和我的妻子,没有半分区别。”
薄清音盯着他冷静的双眸,突然笑了,眼泪颗颗滚落。
“傅总,我薄清音再穷再不堪,也不会当地下情人!”
她夺门而出。
边跑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