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南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说什么傻话,红本本都盖了章,法律上你就是我老婆,谁敢置喙?”
“医生说你胎动不稳,你看,连宝宝都不愿看妈妈被欺负,所以我把她带来了,随你出气,好不好?”
话音落下,温清梨猛地抬眼。
她顶着脑袋里的晕眩,爬起来就想离开,却被两个保镖按住肩膀,重新按跪在地。
“你舍得?她可是......”许念安将信将疑。
谢斯南却直接打断她:“管她是谁,都没有现在的你重要。”
“再说,你是我老婆,教训小三不是应该的吗?”
“做我老婆就是要嚣张,老公给你撑腰。”
一字一句,如同生生从温清梨心口剜下一块肉。
她再也忍不住,视线模糊:“谢斯南,你是不是有病?我在发烧,很难受——”
“啪!”
一个巴掌狠狠落下,截断了她未说完的话。
“这一巴掌,是还你的。”许念安站在她面前,仰着脸命令,“把她的嘴封上!我不想听她说话!”
温清梨拼命挣扎,嘴上被人粗鲁地贴上胶布,拉扯得生疼。
泪水砸下,她将目光投向一旁的谢斯南,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祈求。
可他却一言不发,淡漠得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啪!”
第二记更重的巴掌,狠狠打断了她的视线。
许念安气势汹汹:“还敢看我老公?你要不要脸?!”
第三巴掌。
第四巴掌......
温清梨不再反抗,也反抗不了。
泪水在地毯上洇开点点湿痕,侧脸火燎般的痛逐渐麻木,她目光空洞,逐渐灰败,再也没有半分光亮。
终于,谢斯南看够了戏,大发慈悲走来,将许念安的手拢进怀里。
“行了,我老婆的手都打疼了。”
“把她带走吧。送去偏郊,在念安的孩子平安出生之前,不准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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