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急了："昭昭你怎么这么冷静啊？我帮你去找院长？"
"不用。"
"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昭昭坐到自己的床上，打开笔记本电脑。
"我打算写一篇声明。"
苏念松了口气："对对对，写声明，发到群里，让大家知道真相。"
林昭昭没说话，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行字。
但她没有发到群里。
她存了个草稿，关上电脑。
然后她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她翻出手机，点开了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
那个号码的备注是"12345市民热线"。
她没有拨过去。
她又退出来，打开了浏览器。
搜索栏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打：
"被造黄谣，如何取证。"
"诽谤罪立案标准。"
"录音证据法律效力。"
然后她又搜了一条：
"辅导员与学生单独接触，学校管理规定。"
她一条一条地看，看得很慢，很仔细。
苏念在旁边叫她吃饭，她说不饿。
陈茜下床去打水，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偷瞄了一眼屏幕，什么也没看清。
方韵化完妆出门了，走之前说了句"昭昭加油"，语气听不出是真心还是敷衍。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
林昭昭把电脑关上，拿起手机。
她打开了录音功能，试了一下灵敏度。
然后她打开微信，给赵明发了一条消息。
"赵老师，今天谢谢您的建议，我想通了，确实不该小题大做。但是那个材料还有一页没交，明天我再去一趟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