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
“羞辱吗?我不觉得,至少比你要把她的骨灰撒河里,体面点。”
他像被人抽了一巴掌,瞬间红了眼眶,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则桉,千万别哭,你的眼泪,只让我恶心。”
我叫保安把他赶出去。
我以为话说到这他不会再来纠缠。
可没想到他真的去跪了。
秦则桉跪在我妈墓前的照片被人拍下来了。
他在墓前跪得笔直,不停的忏悔,骂自己是畜生。
评论区说什么的都有,有人骂他作秀,有人说他活该,也有人说浪子回头金不换。
我没点进去看。
陈凛也刷到了视频,特意打电话提醒我。
“小心他狗急跳墙,要不我最近顺路接你下班?”
我愣了一下,难道是因为我是当事人,所以才保护我吗?
等我反应缓过来,话已经问出来了。
我听见陈凛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
“你这么一说,倒显得我这个人私心过重了。”
我不敢深究他的弦外之音,应付两句就想挂电话了。
挂断前,我叫住他。
“陈凛。”
“嗯?”
“你为什么帮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大概因为你在民政局那天蛮勇的。”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也笑了。
隔着电话,我都能想象他靠在车门上、嘴角微微往上扯的样子。
那天下班,陈凛的车停在公司楼下。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他递过来一杯热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