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时候又不理他。
唉,
小姑娘果真让人头疼。
盛定远跟抽了骨头似的,往沙发里一瘫,还不忘贫嘴:
“哎哟,有妹妹就是不一样,还专程给哥哥送饭。”
他打了个响指,指着桌上的保温饭盒,一副大少爷派头:
“愣着干什么,帮我打开。”
万恶的资本家少爷,她又不是他佣人。
再说,不是他死皮赖脸要家里人来送的嘛。
姜南叶牙后根磨了磨,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只是学着和周助理一样,一一摆好餐具和饭菜。
盛长致皱眉,神情严肃,对着吊儿郎当的男人小腿不轻不重踢了一脚,
冷冷道:“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起来。“
“哦——“
“小叔,你也太古板了,跟老爷子一个样。“
“想死可以直说。”
“嘿嘿,吃饭吃饭,我都快饿死了。董事会那帮人,开起会来说个不停。”
有外人在时,他们是执掌大局的掌权者与准接班人;
关起门来,便是血脉相连的亲叔侄。
血缘从不止是生物学上的关系,更是维系家族利益最牢不可破的纽带。
姜南叶看着这一幕,没坐,她是一个外人,还是早点离开好。
“那…小叔,哥哥,你们慢吃,我就先回家了。“她踌躇插话。
“你吃了吗?“
眼睛盯着迫不及待调转脚步准备跑路的小姑娘,盛长致突然问道。
“我吃过了,在家就吃了。“
盛定远瞥她一眼,毫不留情拆台:
“家里晚饭六点才开,我特意提前打过招呼。现在才六点一刻,你吃这么早?”
“想走就直说。”
姜南叶耳尖瞬间发烫,僵在原地,尴尬得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