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
同事面面相觑,以为是我的熟人,抛下我走了。
我转身便走,他失措地拉住我的手:“小月,我有话要说。”
我冷冷道:“别再这样叫我,我听了就反胃。”
我不明白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说。
真可笑。
我们之间横亘着无数谎言和亲生儿子的性命。
一切都是事实,还有什么可说!
他不肯放手,哀求道:“我求你。”
我冷笑着甩开他的手:“赵恒,我求你三个字,你以为很重要吗?”
“当初我跪在你脚边求你给小晨治病,你是怎么做的?”
“你轻飘飘三个字,就想让我原谅你?”
“小晨在天之灵怎么安息?!”
“我知道我对不起他!”他颤着手,松开又抓紧。
“我也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曾经的他,是高楼大厦里的商业精英。
从来都是一身高定西装,身姿挺拔,眉眼锐利。
举手投足皆是从容矜贵,走到哪里都众星捧月。
可如今,从前用发胶仔细打理的头发没了,身上的粗布僧衣洗得发白。
他胡乱摸索着身上,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平安符。
“这是我为你请的平安符。”
我的目光落在他手上,从前握着钢笔签合同的手,如今粗糙干裂。
他蜷了蜷手指,神色尴尬:“收下吧。”
“不用了。”
我淡淡道:“我怕我收下,反倒被克死了。”
他脸色一白,无力地长了张嘴:“我出家了,还为小晨请了往生牌……”
“每天都会为他抄经。”
我心中毫无波澜,不为所动。
这本就是他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