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护士们小声的羡慕声不断传进来——
“秦先生好爱陆小姐啊,从送她到医院开始,就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是啊是啊,我刚刚也看到了,他还喂陆小姐吃饭了。”
“要我说只有陆欢欢才配得上秦先生,那位可一点也不配。”
……
陆时宁嗤笑着扯了扯嘴角,拿起手机给一个没备注的号码发送了一条信息。
我准备归队了,你帮我向组织递交一下申请,到时候让人处理干净我的踪迹。
消息发送出去没多久,就收到了回信。
宁姐,你终于想起我们了,申请我已经递交了,你快快回来。
陆时宁微拧的眉头慢慢松开,刚要回信息,病房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
来的人是秦舟楷。
他沉着脸走进病房里,愠怒地盯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
“陆时宁,跟我去给欢欢道歉。”
陆时宁眼神一凛,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狠狠砸向秦舟楷。
“秦舟楷,你们真让人恶心。”
男人不闪不避,面不改色地看着水杯砸向自己。
“砰!”
水杯砸中了秦舟楷的额头,掉在地上碎成渣。
鲜红的血从他额头的伤口渗出,刺痛了陆时宁的眼。
秦舟楷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定定地看着她,“你都知道了?”
“滚出去,别脏了我的地方。”
陆时宁用力攥紧被子,冷声怒斥。
男人朝她走近了两步,淡漠地看着她,“阿宁,你现在还顶着秦夫人的名头,要注意形象。”
“秦舟楷,你我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实际上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陆时宁随手拿起另一个水杯砸在男人脚边,“滚,我看到你就恶心。”
秦舟楷嘴角轻扬,笑得凉薄。
“不行,戏还没落幕,你得配合我,公开跟媒体说明,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欢欢,是你恬不知耻给我下药,所以我才不得不同意娶你。”
“只有这样,欢欢嫁给我才不会被媒体议论。”
他的话音刚落下,陆时宁嘲讽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脏心烂肺的玩意,真以为这样就能粉饰太平了?”
秦舟楷也不恼,淡声说:“阿宁,别生气,你也是既得利益者,毕竟你享受着陆家带给你的奢华,而我因为你,可给陆家送了好几百万。”
陆时宁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手都在止不住地轻颤。
他不配当她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