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浑身剧痛,但我还是拼命咽下冰凉的窝头,好让自己恢复体力。
吃完后,我顺着他的话,继续装乖:
“夫君说得对,我是个没娘疼的,嫁去马家也会受委屈,倒不如在你家自在。”
说着,我摘下手腕上的银镯递给他:
“这是我生母留下的嫁妆,我想托你送给婆母,讨她欢心。”
戚延丰眼前一亮,伸手来接。
“哎呀,我手抖——”
我故意轻呼了一声。
银镯掉在地上,咕噜噜滚到他的脚边。
趁他弯腰去捡的瞬间,
我迅速拿出空间里的柴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对准戚延丰的侧颈,狠狠劈了下去!
柴刀不是很锋利,可我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瞬间,鲜血飙升。
戚延丰震惊的捂住侧颈,回头瞪我。
却见我面上浮现几分肆意的恶毒,讽刺的盯着他。
“你不是嫌我哭哭啼啼,惹人心烦吗?现在好了,你死了,这不就不烦了吗?”
我朝他吐口水,将柴刀紧紧握在手里,
“你刚才说错了一句话,我这个人的确无依无靠,受了委屈也无人出头。但我有手有脚,仇我会自己报!”
话落,我抬脚,猛踹在他身上。
他踉跄两下,血越流越多,想张嘴骂我,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砰”的一声,重重砸在地上。
死不瞑目。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他两眼,心里平静得出奇。
上辈子我就不算什么正常人,感受不到任何恐惧。
只是我活在法治社会,大家都守规矩,我也就顺利当了个五好青年。
如今到这鬼地方——
谁还没点病了?!
我扫视四周,迅速搜刮了戚家的碎银和物资,统统丢进空间。
随后,我抓乱头发,提着染血的柴刀,跌跌撞撞跑出大门,在大街上摔了个狼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