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后悔？”
“不后悔。”
魏序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骨、鼻梁、唇瓣，动作极轻极慢。
“阿蘅，你真好看。”
裴蘅的脸红了，她想别过脸去，却被他轻轻托住下巴，动弹不得。
魏序的声音低哑：“别躲，让我看看你。”
裴蘅便不躲了，任由他看着。
魏序的目光从她的眉眼缓缓下移。
裴蘅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皮肤，带着薄茧的触感，微微粗粝。
她听见他将外衫褪去的声音，听见他将中衣搭在屏风上的窸窣声，听见他重新回到榻边，床榻微微沉下去。
然后，他的吻落了下来。
落在她的眉心，落在她的眼睑，落在她的鼻尖，落在她的唇角，每一个吻都极轻极轻。
他的气息将她笼罩，温柔而绵密。
裴蘅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背，他的背很宽，很硬，肌肉绷得紧紧的。
烛影摇曳，帷幔低垂。
裴蘅的呼吸乱了，她想推开他，手却使不上力，只能软软地搭在他肩上，任由他为所欲为。
他哑着嗓子叫她：“阿蘅。”
“嗯……”
“帮我把衣裳脱了。”
魏序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衣襟上。
她的手指触到他胸口的衣料，微微发颤。
她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手指笨拙地拨弄着系带，半天也没解开。
魏序没有催她，过了好一会儿，裴蘅才终于将他的衣襟解开。
中衣敞开，露出他的胸膛。
他的身上有许多伤疤，新新旧旧，交错纵横。
最显眼的是胸口那道新伤，结痂已经脱落，露出粉色的新肉。
裴蘅的指尖落在那道伤疤上，轻轻拂过。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