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动手剥掉她身上真丝睡衣,他自己的睡袍,不知几时已掉落在地。
痛感袭来时,江晞皱紧眉,全身都不自觉绷紧。
炙热薄唇落在唇边,慕珩温柔嗓音落下:“晞晞,放松。”
瞥见她痛的贝齿狠狠咬着唇瓣,怕她咬伤自己,男人大掌托起汗湿小脑袋,压在肩膀。
“咬我。”
江晞被痛与欢愉双重折磨,不客气一口咬下去。
慕珩没再忍,宽厚肩背,在灯光下起伏。
满室旖旎生香。
被抱进浴室清洗时,慕总一个没忍住,又来了一次。
后背被男人抵在磨砂玻璃上,江晞欲哭无泪,有气无力问他:“你……到底禁欲多久?”
怎么会这么……
男人心疼吻她眼尾,耐着性子回答:“35年。”
江晞撇嘴,信你个鬼,男人的嘴,果然在哄女人时,最会撒谎。
次日晨,江晞初醒,只觉全身骨头被巨石重重碾压过。
慕珩算是极有耐心,准备工作做得很足,引导她逐渐适应接纳。
但毕竟是初次,后来他又有点失控。
外面垃圾桶躺了两只,卫生间一只。
到最后哭的眼睛轻微红肿,狗男人抱着她一边柔声哄劝,一边继续卖力,丝毫没有停手的打算。
结束时,已是凌晨。
平时看起来清冷禁欲,对她多番包容迁就的男人,遇到某些事情,直接化身饿狼,几乎将她吞吃殆尽。
身侧床铺空空如也。
江晞正要起床,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马上又趴回去装睡。
开门声之后,好一会儿,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
江晞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刚好与站在床边,正静静凝视她的男人,对上视线。
偷窥被抓,下意识屏住呼吸。
空气里流转着淡淡的尴尬。
触及男人似笑非笑的眸子,江晞羞郝移开视线,看向桌上红梅。
不知几时,有几朵花骨朵,悄然盛开。
屋子里氤氲着淡淡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