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情瞬息万变,我也将烦恼抛在一边,慎重以待。
入夜,百花楼。
花楼上莺歌燕语,红袖飘香,轻纱飘飘。
我守在暗处观察过往的行人。
出入花楼的有纨绔子弟,也有朝堂高官,有市井商人,也有普通嫖客,鱼龙混杂。
余光瞟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我脚尖轻点,疾步向他而去。
“跟我走。”我压低声音,扯过楚云宴的衣袖将他带离。
我直至跑过三条街,才堪堪停下。
“阿满……”
“你去百花楼作甚?”我急急打断他。
“我在彻查学徒之事。”他解释,但目光闪动。
我轻叹,盯着他腰间玉佩上的那抹淡红,“阿宴,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不擅长说谎。告诉我,少女失踪案与你有没有干系?”
楚云宴不答,只沉默地与我对峙。
忽然天空出现烟火,是行动的信号!
顾不上再问,我叮嘱楚云宴不可再靠近百花楼,不想让他再干预此事,就匆匆往回赶。
19
待我到时,花楼内的人员已经疏散。
师父在正厅,几个身穿清风山庄学徒制服的人被压在地,一旁几个姑娘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弟兄们跑上跑下地搜查花楼。
此事事关重大,连知府大人都到场了。
“报告,有发现!”
我心下一震,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
弟兄手上拿着的是一沓书信,最为醒目的是那个带着一抹红的玉佩,红得刺眼。
知府大人接过书信翻了翻,又拿着玉佩问我:“阿满,你可认得此物?”
我呼吸一滞,转头望向师父。
师父点头示意我回答,我抿抿嘴,声音苦涩:“认得,是……楚云宴的生辰礼。”
知府道:“现人证物证俱在,捉拿罪民楚云宴归案!”
“是!”手下的人领命而去。
很快,两人押着楚云宴归来了。
他不卑不亢,仿佛还是之前那个行得端坐得正的仁义侠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