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眼神澄澈,像是一汪清泉,五官也是精致清纯,偏偏有一双勾人的狐狸眼,让整个人都看着明艳起来。
仰头看他时,那截漂亮的脖颈,修长雪白,紧绷出诱人弧度。
谢听晚清晰感觉到陆城泽放在她肚子上的手轻轻捏了一下,沿着肚脐往下。
她慌乱几分,按住他的手,剔透的眸子里带着祈求。
陆城泽狭长的凤眸微微一弯,起身下床拿起衣服给谢听晚穿上。
谢听晚坐在床上,像布娃娃似的任由陆城泽穿衣,又被抱去浴室,给她放水洗脸,接着将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她。
谢听晚从最初上岛时的震惊到别扭却又拒绝不了,现在已经麻木和习惯了。
她觉得,陆城泽可能想养只宠物。
陆城泽第一次包揽她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时,谢听晚忍无可忍让他养只宠物。
结果男人微微挑眉,眼底露出戏谑:“没想到晚晚想做宠物,是想当小猫,还是小兔子,又或者别的?”
当天晚上,小猫装,兔子装等等,一系列的衣服全都摆在她面前。那些不堪入目的衣服布料少的可怜,还有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
谢听晚又气又羞,却在陆城泽威逼下,不得不选了一件。
那天晚上,谢听晚特别遭罪。
洗漱后,谢听晚眼巴巴看着陆城泽。
陆城泽抬手摸了摸她发顶,从善如流离开浴室。
谢听晚松了口气,好在陆城泽虽然变态,但没变态到她去洗手间还要跟着一起,要不然,她就是拼死也要和陆城泽同归于尽。
从洗手间里出来,谢听晚一推开门就看到陆城泽站在门口。
身上穿着件同款白衬衣,和她身上的这件同款。
不同的是,穿在谢听晚身上松松垮垮,大片锁骨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下摆到膝盖上方,不用穿裤子也能当短裙。
走路的时候也容易露出里面的风景,一开始谢听晚当然不愿意,又骂又打,但根本没用。
谢听晚知道他意思,走上前帮他系纽扣,熟练的不行。
纽扣系好后,陆城泽将她打横抱起,虽然很多次都这样,但谢听晚还是不习惯,试图从他身上。
“我可以自己走。”
抱着她的双手紧了紧,将她用力禁锢在怀里无法挣脱开。
陆城泽一边稳稳地往外走,一边淡声道:“宝宝的意思是,昨晚上我没卖力?”
谢听晚瞬间不敢动了。
自从第一次后,谢听晚就发现这个男人人不可貌相。
看着矜贵冷峻,实则就是个肉食系动物,常常让谢听晚怀疑,这个男人上辈子是不是和尚,活生生饿死的。
走到餐厅后,陆城泽将人放在椅子上,专属谢听晚的椅子放着软软的靠垫,让她每次疲劳了很久的腰可以好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