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周氏附和:“可不嘛,这三年来侯爷音信全无,这孩子属实招人心疼,我家老爷也时常念叨她呢。”
“你们都有心了。”太夫人点了点头:“好在淮义平安回来了,咱们侯府往后也有了指望,这孩子是个有福气的。”
又是一阵附和。
李知韵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对谢思宜和杨念薇说:“太外祖母就是偏心,三叔也是。”
旁人不敢接话。
谢眠瞪了女儿一眼,李知韵这才不情不愿的闭了嘴。
这边谢荣成将谢安好拉到身边,颇为骄傲道:“淮义啊,看看安好,三年不见,都出落成大姑娘了,你回得正是时候,也该操心操心她议亲的事。”
谢安好听了议亲二字,眼中闪过一抹光来。
谢淮义点点头:“嗯,的确该……”
太夫人听着这边,闻言打断他的话:“安好年底才及笄,更何况你们父女分别多年,好不容易相聚了,再多留一两年也是好的。”
谢荣成觉得母亲说的也有理:“母亲说的是,但就算咱们不急着安好出嫁,也总该为她操办起来,挑个好的先把亲事定来。”
这次太夫人没反对:“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有中意的人选了?”
谢荣成看了眼谢淮义:“你别怪我这个做叔祖父的多管闲事,当初陆将军和我提这事时,你可还没回来呢,我想着两个孩子平时玩得好,就想着问问安好的意见。”
“陆将军?西陵守军中左翼将军?”
“正是。”
陆淮义问谢安好:“你觉得如何?”
谢安好没想到三叔祖父回来就提她的亲事,更没想到对方还是陆衡,光想想,每天听他喋喋不休的像个苍蝇,谢安好就觉得自己会被他烦死。
但她现在的确急需一门亲事。
萧京寒听到此处,将谢安好眼中的纠结看了个清楚,想起她那日在小花园里说的话,眸色越发深沉。
只想到一个字“蠢”。
不想着自己强大起来,总想着找依靠,难道不知道靠山山会倒,靠水水会干的道理?
众人见谢安好不说话,以为她是害羞了。
李知韵却突然来了句:“一个闷葫芦,一个碎嘴子,他俩倒是绝配。”
谢眠扯了下女儿的袖子:“少胡说八道。
李知韵撇了撇嘴。
她是真觉得谢安好和陆衡挺般配的,都一样没有脑子。
谢荣成脸色暗了些,谢眠怕自己这个三叔:“三叔别生气,等回去我好好收拾她。”
谢荣成是太夫人最小的儿子,是除了大房唯一在军中历练的,在府中说话很有分量。
虽说他才二十出头,但辈份摆在那里,说话也不客气:“毕竟是李家的人,也轮不到我谢家的人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