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述平挤挤眼睛：“他让你跟他回去，你跟不跟？”
枣儿张了张嘴。
前头沈砚之忽然停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周述平。
周述平立刻往后退了一步，举起双手：“好好好，我不说了。”
沈砚之没理他。
他看向枣儿。
枣儿站在那儿，仰着头看着他。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顿了一下，他说：“走。”
“去哪儿？”枣儿问。
“医馆。”
“不用，这点伤不算啥……”枣儿想着，虽然有点疼，但是在家歇两天就好了，没必要去医馆。
“走！别废话！”沈砚之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陆锦舟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拉着周述平往后退了两步。
沈砚之站在那儿，看着她。
“嗯。”枣儿说。
她快步跟上去，走在他旁边。
后头陆锦舟和周述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周述平小声说：“他刚才那句话，你听见没？”
陆锦舟斜他一眼：“哪句？”
“她是我的人。”周述平学着他的语气，又加了一句，“还有刚才那句，走，去医馆。”
陆锦舟笑了。
“走吧，”他说，“别看了。”
两个人跟上去。
医馆不远，拐过两条街就到了。
牌匾上写着“保和堂”三个字，里头药香弥漫，坐堂的老大夫正给人把脉。
沈砚之走进去，枣儿跟在后头。
老大夫抬起头，看了看枣儿的脸，又看了看她胳膊上的伤，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