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灼顿了顿,「没有别的了吗?」
我点点头,暗自叹气。
沪爷一份汤都要我命了。
何况不是我出饭钱,就算想吃也不好多点。
他摆摆手,没要菜单,「前菜免了,一盅竹荪汤,主菜老样子,多加一例玻璃乳鸽和清蒸东星斑。甜品上个清爽的吧。」
我说,「常来?」
「这家做的粤菜最地道。」
「哎,那我以后......」我截断话头,「来不起,算了。」
他笑了一声,慢慢地喝水。
菜还没上,只有几道赠送的餐前小食。
我看着桌面发呆,反复开关手机。
共同度过的人生阶段离我们都很远了。
靠回忆学生时代来暖热气氛,多少显得像刻意攀关系。
他放下玻璃杯,「阿姨身体还好?」
我划着手机,抬头应声。
「退休了,天天在家遛狗养花,比我还精神。」
「挺好。」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手机绿屏了?」
「......」我说,「这是我的养基宝。」
就聊天的这会功夫,又亏四百。
「都买的什么这么能亏?」
我登时坐起身。
踩空,卖飞,割肉下车。
谈到亏钱那我可有经验了。
所有人的牛市,我一个人的熊市。
侍应生将菜呈上,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一分钱一分货,卖相确实不错。
坐了会儿,好像真有点饿了。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