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
"你觉得沈玉棠——一个翠红楼出来的冒牌货——配给我提鞋吗?"
他一步一步后退。退到了墙根。
"温酒……我不知道……"
"你永远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了。"
"温酒,等一下。"
陆砚辞的声音变了。
不是那种冷到骨子里的声音了。是慌了。
他大概这辈子没怎么慌过。上战场没慌过,杀人没慌过。
这一刻他慌了。
"你说你是大燕温氏——这件事——朝廷知不知道?"
"你猜。"
"如果朝廷知道你在侯府——"
"这封信三日后送到枢密院。"殷九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封的信,"内容是陆家侯府以联姻为名,拘禁大燕皇室后裔三年,意图私吞兵符与矿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