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清予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常年行医,只一闻便知道这是五石散。
必须定期服解药,这辈子都得被顾宥之控制。
可一想到思衍病恹恹的样子,姚清予顾不得其他,一把夺过药丸吞了下去。
“什么样的都行?”
姚清予娇俏回道。
这倒让顾宥之愣了愣,随即他的眼神一暗,缓缓摩挲着指尖的扳指。
姚清予知道,
这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起了兴趣的表现。
他滚了滚喉咙,
“你要什么?”
姚清予却不按套路出牌,只是故作天真道:
“作为医女,自然是要悬壶济世。民女想在上京开间医馆,若治好了贵妃,不若让民女成为侯府府医,助力民女在上京城打出名声。”
话音刚落,姚清予便捕捉到顾宥之眼底的一闪而过的失落。
她按捺住心里的波涛汹涌,顾宥之已经上钩了。
可随即,顾宥之轻笑,说出来的话更让姚清予愣在当场:
“悬壶济世...几年前也有人和本侯说过同样的话...”3
顾宥之眼底的思念不似作假。
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在姚清予脑子里爆炸。
顾宥之对自己还残留着情意?!
一个想法在姚清予脑海中渐渐成形,也许,除了治好思衍的病,他还能得到更多...
想到此,姚清予只是娇俏,带了几分模棱两可:
“看样子这个人对侯爷很重要一句话记了那么久。希望有一天侯爷也能记民女那么久。”
顾宥之的手心兀自攒紧,滚了滚喉咙。
可姚清予却适时告退。
为了治疗贵妃,姚清予住进了武安侯府,可次日,一辆南下的马车便验证了姚清予的猜想。
顾宥之并没有立刻将姚清予带到宫中,而是留她在侯府日日观察。
说来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