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变得浓稠,视线一动不动地锁着女人的娇颜,目光一寸一寸刮过她浓丽的眉眼,挺翘的秀鼻,以及因为燥热而微微张合的唇瓣。
唇瓣殷红似血,透着晶莹,引人犯罪。
他呼吸加重。
赵琳西此刻就像置身蒸笼的鱼,浑身炙热,修长的双腿伸出裙摆,踢掉身上沉重的被子,光滑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只觉清凉,但还不够。
“热……”
她空着的左手去撕扯衣领,上衣衣摆被带着朝上,露出不盈一握的的腰肢,以及那一闪而过线条和起伏,然只短短一现,便没入衣料,没了踪迹。
男人眸底晃过微光,意识彻底崩断,倾身覆在床上,把女人拢在身下。
女人的双手被扣住,拉起,绕过头顶摁在洁白无瑕的床单上。
男人的手骨节分明,十指修长,指缝都透着独有的霸道和凛冽,死死压制着掌心柔嫩的小手,滑入纠缠,比两人的姿势更加暧昧,空气中浮动着难以言说的悸动。
男人喉结滚动,一滴汗从下巴滑落,栽在女人的锁骨上,没入衣领,消失不见。
阎聿衡现在才意识到,在赵琳西面前,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不堪一击。
他颓败地俯首,埋在女人的颈窝,呼吸粗重而急切,声音哑的不成样子,侧头,贴上她的耳垂,轻喘:“赵琳西,知道我是谁吗?”
女人没有回应,小腿轻轻一带,勾住男人劲瘦的腰,把人往下压了压。
有时候,不说话比说话更有冲击力。
阎聿衡紧绷的那根弦断了,他骤然撑起身子,低头,咬上女人的唇瓣,又凶又急。
意识模糊间,女人听到耳边传来:“别后悔!”
*
天旋地转,时间模糊,身上的热意缓缓褪去,赵琳西意识渐渐回笼,眼神也开始清明。
长而密的睫毛轻轻煽动,她睁开眼,打量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房间的大床上,身上还压着个男人。
男人还陷在温柔乡。
再傻,她也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阎、阎聿衡,你给我下去。”
赵琳西羞愤欲死,抬手去推他,胳膊却疼得发酸,抬到一半,又摔回床上。
娇柔细软的声线引得男人抬头,他撑起身子,微微喘息:“用完了就翻脸不认人?”
他抬手抹掉额角的汗珠,漆黑狭长的眸子盯着她,眼底还有化不开的情谷欠。
赵琳西恨不得揪掉他几撮头发,但胳膊实在没有力气:“翻脸不认人谁能比得上你。”
她在说上一次,她醒来就不见人了。
阎聿衡眸光明灭,不知道在想什么,赵琳西这个角度,看不到他的表情。
房间里陷入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