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子的男人和女人毫不避讳地打量我,不时发出恶心的嬉笑声。
陈煞将一瓶红酒怼在我怀里。
恶言恶语道。
“杵在这干嘛,还不赶快给各位少爷和小姐敬酒!”
我熟练地转着开瓶器。
垂着眼道。
“只怕我有命给你们敬,你们没命喝。”
气氛霎时一片死寂。
下一秒,满堂的哄笑声几乎要掀破屋顶。
一个满脸痘印的男人冲我吐了口吐沫。
“你一个菜市场杀猪男,听说你还偷偷做鸭子,在这装你马呢?”
“老子一伸脚就能踩死一千只你这样的底层废物,还敢在这说大话?!”
我认出了他。
三年前,他来老宅拉投资。
腰都快弯断了,才从我那表姐那里拉到了五千万。
而那笔钱,不过是我们顾家人随手打发仆人的一顿饭钱。
“欠了钱还敢这么嚣张,果然是调教。”
张子期一脸不耐地冲我吼,腥臭口水几乎全喷到了我的脸上。
“还不滚过来,跪下给我们倒酒!男人调教起来,也别有风味。”
让我跪下?
可我明明记得,是他在顾家门口跪了三天三夜,才让表哥松口放了他公司一马。
不然的话,他家的企业早就破产清算了。
见我站在原地迟迟未动。
陈煞一脚踢在我的膝窝,我吃痛,只能被迫跪下。
手中的红酒没拿稳掉在地上。
那些玻璃碎片,深深地刺入我的膝盖,粘稠的血色顺着裤脚不停往下淌。
“叫你跪你就跪,磨蹭什么?!”
“白日梦做多了,真以为自己是身娇肉贵的大少爷了?”
陈煞切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