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笑道,“只是教琴,车接车送,绝不过夜,而且公开授课,也不会有人说闲话。王某虽然粗鄙,但也知道礼义廉耻,不会为难姑娘。”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王允听出了弦外之音:我只是请她去教琴,你别多想。
但教着教着……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而且黄金十两一次,这诱惑太大了。
王允虽然官居司徒,但俸禄有限,家底也不厚。
十两黄金,够他府上开销一个月了。
“蝉儿,你看……”
王允看向貂蝉,把皮球踢给她。
貂蝉低头想了想,轻声说:“若太师府上女眷想学,小女子……愿意去教。”
她答应了。
王允心里一松,又有点复杂。
答应了好,可以接近董卓,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就这么说定了。”
王建国拍板,“从下个旬日开始,每旬一次,我派人来接,王司徒,这钱你收着,算是定金。”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金锭——是昨天何太后赏的,随手就给了王允。
王允接过金锭,沉甸甸的,心里更复杂了。
董卓这操作……他看不懂。
不抢,不逼,用钱砸,还摆出一副“我是正经人”的姿态。
这到底是真君子,还是更阴险的伪君子?
宴席继续,但气氛变了。
王允心里有事,话少了。
那些陪客也看出端倪,不敢多言。
只有王建国,谈笑风生,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
又坐了半个时辰,王建国起身告辞。
王允送他到门口,看着他和亲兵骑马离去,脸色渐渐沉下来。
“父亲。”
一个年轻人走过来,是王允的儿子王盖,“董卓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
王允摇头,“但肯定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