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噎沙土后,翟青祤抗拒的别过脸,已然失去了和这小子对话的耐心。
容小弟却滔滔不绝的问:
"尿尿吗?"
"不用。"
"拉粑粑吗?"
"……不。"
"野人哥哥,我不怕臭的,你不拉不就憋坏了吗,来,我帮你!"
说着容小弟踩着床底的烂凳子,往上一蹬,伸手向他裤子扒拉。
翟青祤:"!!!"
这下他有气儿了,中气可足的吼了一句,"不需要!!"
容小弟这下真被凶到,小嘴一瘪,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翟青祤深吸一口凉气,想他从未作恶,怎么就落进了容大丫和容小弟这俩货手中!
忍了又忍,他语气尽量轻缓的换话题,"谢谢你,哥哥真的不需要如厕……"
"你若真想帮我,便坐下来陪我说说话,可行?"
容小弟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松开抓他裤头的小手,又从土床上爬下地,把那烂凳子搬到与翟青祤脑袋齐平的地方,坐下。
两胳膊肘就撑在床上,乖乖坐着,"好呀,好呀。"
翟青祤没眼看他这童真模样,只一眼就撇过视线,盯着那全是蜘蛛网的屋檐。
"你叫什么名字?"
"就叫容小弟呀,阿爹说了,我们要大了才有大名呢。"
"你阿姐……对你好吗?"
"可好了,她宁愿挨饿都要让我吃饱呢。"
"那你阿姐,有没有告诉你,要拿我如何?"
容小弟歪着头看他,"什么叫拿你如何呀?"
翟青祤喉结一滚,试探的问,"有没有说,要将我拿去卖了?"
容小弟头摇成拨浪鼓,"阿姐说不卖人,卖掉人,会像猪一样被剁手跺脚的!"
翟青祤一怔,偏头望他,"你阿姐是这么说的?"
容小弟重重点头,"嗯!"
翟青祤一时无话。
蹙着眉梢,思索这小子嘴里的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