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的眉眼,和沈慧贞如出一辙。
"她是我们母亲的亲妹妹。"
"这十年,是我们一步步教她怎么接近父亲的。"
我猛地站起来想跑,可腿发软,膝盖直接磕在地砖上。
燕窝。
十年的燕窝。
"母亲不用担心,剂量很小的。"
顾宁蹲下来,替我掖了掖被角。
"只是慢慢坏掉而已。"
天旋地转。
失去意识前,我看到他们身后的窗户。
月光照进来,地上的影子里,好像多了一个人。
穿着入殓时那件月白色裙衫,嘴角流着黑血。
沈慧贞。
4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穿着粗布衣裳,躺在侯府偏院一间堆杂物的耳房里。
管家钥匙没了。
对牌没了。
连我妆奁里的首饰也被搬空了。
门从外面锁着。
我拍了半个时辰的门,才有个粗使婆子过来,从门缝里递进一碗冷粥。
"侯爷说了,夫人近日身子不适,在偏院静养。"
"外头的事,不劳夫人操心了。"
静养。
当年沈慧贞被我夺了管家权之后,顾长渊也是用这两个字把她关在佛堂里的。
我蹲在角落,冷粥咽不下去。
三天后,清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