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刚开动,对面大妈就把腿伸了过来,直接搭在我座位边缘。
脱了鞋,袜子上还有个洞。
我皱眉:“阿姨,麻烦您……”
话还没说完,她翻了个白眼:“年轻人咋这么矫情?忍一忍怎么了?”
一忍就是16个小时。
期间她嗑瓜子、剥橘子、打电话外放,垃圾往地上一扔。
我全程没再说一个字。
下车时,我微笑着走向乘警:“警官,那位女士的行李箱里好像有违禁品。”
看着她被拦下开箱检查,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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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刚开动。
车厢连接处的金属发出规律的撞击声。
我的座位靠窗。
窗外的景色正在加速倒退,逐渐模糊成一片流动的色块。
对面坐着一位大妈。
花白的卷发,暗红色的外套,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精明。
她动了。
身体往下滑了滑,做出一个舒服的姿势。
然后,她的腿伸了过来。
直接搭在我座位的边缘。
没有穿鞋。
一双灰色的棉袜,脚趾头的地方已经撑得有些变形。
其中一只袜子的脚跟处,有一个明显的破洞。
我下意识地皱起了眉。
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开始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我往窗边缩了缩身体。
那双脚,却仿佛得寸进尺,又往前挪了一寸。
几乎要碰到我的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