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打掉。”他又重复了一遍,
“这是我的孩子,你没有权利决定他的去留。”
傅彦承看了她一眼,没再跟她说话,转身对身后的助理说了几句什么。
助理点点头,出去了。
“这个医院知道你怀孕的人,都会给他们一笔封口费。”傅彦承把报告单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你同意打胎,那之前烫伤孩子的事就一笔勾销。”
颜柠以为自己会哭,会骂,会失控。
但那一刻她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陌生得像一个从未认识过的人。
他好像还觉得自己很大度,夺走自己孩子的生命和烫伤他和小三生的孩子。
这两件事居然能两清?
况且,后者本来就是林涵陷害她。
医生很快来了,他们按住颜柠的双臂。
将冰冷的麻醉剂打入她的身体。
颜柠知道,挣扎也是徒劳,绝望的闭上了眼。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躺在家里的床上。
小腹空荡荡的,伴随着一阵阵的疼。
傅彦承坐在床尾,看到颜柠醒了,表情有些不自在。
他打开保温袋,拿出一盅汤,放在床头柜上。
“你趁热喝。”
傅彦承沉默了一会儿,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背。
“孩子的事,是我对不住你。”
“但日子总要过下去,林涵的那个孩子以后就是你的孩子。”
“对外面的人来讲,这孩子本来就是你生的。”
他难得和她说这么多,说得很认真,认真到像是真的在安慰她。
颜柠听着,只觉得这比打掉她的孩子更让人恶心。
她没说话,开始想别的事情。
从那天起,颜柠变了。
她不再吵着要离婚,不再质问傅彦承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