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解释，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想说我担心你。
可话到嘴边，她又觉得那么苍白无力。
一个在风月场里打滚的女人，说出“担心”这两个字，谁会信？
慌乱之中，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她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手袋。
对了，钱。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
她从手袋里掏出钱包，把里面所有的现金都抽了出来，足足有两千多块。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你拿着这些钱，先找个好点的地方住下，别……别干这个了，太辛苦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
陈凡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他盯着她手里的那沓钱，那沓花花绿绿的钞票，刺眼得让他浑身难受。
这是施舍吗？
还是又一次的“过夜费”？
陈凡猛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的手。
钱散落了一地。
“你干什么？”李静愣住了。
陈凡低头，看着地上的钱，然后又抬起头，看着她。
“我的手，是用来干活的。”
“不是用来拿女人钱的。”
说完，他从自己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卷皱巴巴的钱。
他数都没数，直接塞回了李静的手里。
“你的钱，还给你。”
是那五百块里剩下的。
整整四百块。
李静握着那叠还带着他体温的钱，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看着他，忽然明白了。
在他心里，她给他的钱，不是帮助，是施舍，是交易，是羞辱。
陈凡做完这一切，再也没看她一眼，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