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为喜欢,也是最骄傲的小儿子。
行七,京都人人都惧的谢七爷。
谢老爷子看着如此优秀的儿子心底十分熨帖,又扫了眼身侧的时意,目光深了深。
想当初,小姑娘说要嫁最好看的老公时,老爷子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自己这个儿子。
谢泠洲的外貌用出众两个字不足以道尽,得加上极其两个字。
但想到自己这个儿子性子冷冽,不合适娇娇软软的小姑娘,两人还差着辈分,也就打消了这个心思,挑了同样样貌出众的长孙谢珩宇。
大堂很静。
谢泠洲冷眸扫了眼大堂众人,点了点头,声音清冷,“抱歉,有事耽误了。”
然后伸手脱掉了黑色大衣,周冽伸手接住,递给了一旁的佣人。
他大踏步上前,身姿挺拔,剪裁得体的纯手工定制黑色西装衬得男人的眉眼更为冷冽,强大的气场让众人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谢泠洲径直走向谢老爷子,周冽跟随其后,当走到大堂座位前方位置时,男人脚步微顿,眼尾扫向左侧那双紧紧交握的手时,神情变得更为冷冽。
所有人都没察觉,但时意看到了,不,应该说感觉到了。
时意感觉有一道极具压迫感又清冷的目光扫向自己时,她下意识抬了抬头,正好看到了小叔目光在自己跟珩宇哥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时间很短,短得让她差点以为是幻觉。
她却心跳如擂鼓,紧张得手心直冒冷汗,她下意识松开了谢珩宇的手,心底慌得不行,头紧紧埋在胸口,目光紧盯自己靴子,再也不敢看向别处。
时意心底又惊又恼又惧,她竟生出了一种被老公当场捉奸的既视感!
该死的谢时与!
都是因为他在那乱说!
时意整个人都麻了,珩宇哥才是她的未婚夫!
珩宇哥才是她喜欢的人!
众人都没有发现这微不足道的一眼,谢珩宇转头小声询问了一句,“意意,怎么了?”
时意甩开他手时,有点迫切,很明显出现了什么他不知道的意外。
时意微微摇头,压下满心慌乱。
谢珩宇也没有再追问。
众人目光都在谢泠洲身上,只有时意像个鹌鹑,缩起了头,目光一直停在脚下。
谢泠洲走到最前方的位置后,他停了下来,膝盖微屈,坐在了老爷子身侧的主位上,一举一动满是矜贵。
周冽恭敬地站在了男人身后,目光严肃,神情冷峻。
家主落座后,众人这才坐了下来。
这就是世家严苛的规矩,辈分和身份,不容逾矩。
谢珩宇目光不可察地扫了眼主座方位,下一瞬长睫微垂,将复杂的心绪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