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男孩,不过小小风寒,便用掉了本该救她女儿命的药。
“爹爹......承儿困了......”
男孩窝在柳月柔怀里,伸手要抱。
顾知瑾立刻转身,弯腰去抱孩子,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乖,爹抱你去睡。”
他抱着孩子走向西院,从头到尾,没有回头看姜舒禾一眼。
更没有问一句,念慈怎么样了?
姜舒禾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尽头。
她本以为他生性内敛,不擅儿女情长。
可原来,他的温柔和耐心,全都给了另一个女人和她的儿子。
只是那个人,不是她。
也不是她的女儿。
姜舒禾缓缓转身,走回榻前。
顾念慈依旧昏迷,小眉头紧紧皱着,仿佛在梦里也在承受痛苦。
姜舒禾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声音沙哑而坚定。
“慈儿,不怕。”
“娘不会让你死的。”
她扑到桌前,给国公府写去求救信。
很快,父亲派人给她回信。
送信之人不仅送来千年雪灵芝,还有一道秘旨。
姜舒禾攥着那道密旨,指节泛白。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
陛下已准,七日后,你与顾知瑾和离,带念慈归府。
她将信纸贴在胸口,滚烫的泪落在纸上,洇开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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