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知道。”
——
第二天。
林昭昭去找柳绵绵。
把事情告诉了她。
柳绵绵听完,脸色变了。
“所以,那个老妖婆还想害咱们?”
林昭昭点点头。
柳绵绵站起来。
“走,找她去。”
林昭昭拉住她。
“找她干什么?”
“骂她!”柳绵绵说,“敢害咱们,我让她知道厉害!”
林昭昭看着她。
“你有证据吗?”
柳绵绵愣住了。
“没有。”
“那你去骂她,有什么用?”
柳绵绵沉默了。
林昭昭拉着她坐下。
“殿下在查。”
“咱们等着。”
柳绵绵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沉得住气了?”
林昭昭笑了。
“被他打的。”
柳绵绵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
半个月后。
事情有了结果。
萧珩查出了证据——那些指向瑞王府的证据,是贤妃伪造的。
而贤妃背后的人,确实是镇南侯。
他想通过扳倒瑞王,削弱太子的势力。
然后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宫。
萧珩在朝堂上把证据摊开。
皇帝震怒。
贤妃被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镇南侯被削去兵权,召回京城问罪。
一场暗涌,被压了下去。
——
那天晚上。
萧珩回来得很早。
林昭昭正在院子里等他。
看见他进来,她站起来。
“殿下?”
他走过来。
站在她面前。
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结束了。”
她愣住了。
他继续说。
“贤妃倒了。镇南侯被削了。没事了。”
林昭昭看着他。
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有疲惫,有释然。
她忽然伸出手。
抱住他。
“殿下辛苦了。”
萧珩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抱住她。
“有你这句话,不辛苦。”
——
第二天。
柳绵绵又来了。
“林昭昭!听说那个老妖婆倒了!”
林昭昭点点头。
柳绵绵笑了。
“活该!”
林昭昭看着她。
“你家那个没事了吧?”
柳绵绵摆摆手。
“没事了。他又开始忙了。”
林昭昭笑了。
“那不是挺好的。”
柳绵绵叹了口气。
“好什么?又没人陪我玩了。”
林昭昭看着她。
“我不是人吗?”
柳绵绵笑了。
“你当然是。”
“那不就得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
都笑了。
——
晚上。
萧珩回来的时候,林昭昭正在灯下看书。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看着她。
“看什么?”
林昭昭把书递给他。
《资治通鉴》。
萧珩笑了。
“怎么想起看这个?”
林昭昭想了想。
“想多知道一点。”
“知道什么?”
“知道你们这些当官的,是怎么斗来斗去的。”
萧珩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怎么?想学?”
林昭昭眨眨眼。
“可以吗?”
他看着她。
“想学什么?”
她想了想。
“想学怎么不被别人害。”
萧珩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
握住她的手。
“林昭昭。”
“嗯。”
“有本宫在,”他说,“没人能害你。”
她愣住了。
他继续说。
“这次的事,本宫不会再让它发生。”
“以后,不会再有人敢动你。”
她看着他。
看着那双眼睛。
那里面,沉沉的,冷冷的。
但在这沉沉冷冷底下,有认真,有笃定,还有一种——
保护。
是那种拼了命也要护着她的保护。
她忽然笑了。
“殿下。”
“嗯。”
“臣女信您。”
萧珩看着她。
看着她的笑容。
他忽然低下头。
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好。”
——
那之后。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林昭昭继续学骑马,继续和柳绵绵闹腾。
萧珩继续上朝,继续批奏折,继续陪她。
偶尔,他会教她一些朝中的事。
谁和谁是一派,谁不能得罪,谁可以拉拢。
林昭昭听着,记着。
有时候她也会问一些问题。
问得萧珩都惊讶。
“你怎么知道这个?”
林昭昭眨眨眼。
“看书看的。”
萧珩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林昭昭。”
“嗯。”
“你要是生在朝堂,”他说,“一定是个人物。”
林昭昭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