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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银难补神明

断银难补神明

有糖爱小说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断银难补神明》,讲述主角阿音周野的爱恨纠葛,作者“有糖爱小说”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雷山有个死规矩,苗家阿妹二十四岁前只有五次走桥相看的机会。若五次都没跟外村男方走出大山,便要嫁给寨里的孤鳏。为此,我戴上阿妈攒了一辈子的九斤银饰。站在风雨桥头,等那个说要带我回北京的男人来接我。可整整五次,太阳落山,桥上都没他的影子。寨佬磕着烟斗:“这都第五次走桥了。”“那个画画的北京少爷,又陪那个汉族姑娘看诊去了。”“阿音,别等了,趁早把银饰卸了吧。”我手指发颤,拨通了那个号码。直到盲音快结束,...

主角:阿音,周野   更新:2026-07-03 16: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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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阿音,周野的现代言情小说《断银难补神明》,由网络作家“有糖爱小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断银难补神明》,讲述主角阿音周野的爱恨纠葛,作者“有糖爱小说”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雷山有个死规矩,苗家阿妹二十四岁前只有五次走桥相看的机会。若五次都没跟外村男方走出大山,便要嫁给寨里的孤鳏。为此,我戴上阿妈攒了一辈子的九斤银饰。站在风雨桥头,等那个说要带我回北京的男人来接我。可整整五次,太阳落山,桥上都没他的影子。寨佬磕着烟斗:“这都第五次走桥了。”“那个画画的北京少爷,又陪那个汉族姑娘看诊去了。”“阿音,别等了,趁早把银饰卸了吧。”我手指发颤,拨通了那个号码。直到盲音快结束,...

《断银难补神明》精彩片段

雷山有个死规矩,苗家阿妹二十四岁前只有五次走桥相看的机会。
若五次都没跟外村男方走出大山,便要嫁给寨里的孤鳏。
为此,我戴上阿妈攒了一辈子的九斤银饰。
站在风雨桥头,等那个说要带我回北京的男人来接我。
可整整五次,太阳落山,桥上都没他的影子。
寨佬磕着烟斗:“这都第五次走桥了。”
“那个画画的北京少爷,又陪那个**姑娘看诊去了。”
阿音,别等了,趁早把银饰卸了吧。”
我手指发颤,拨通了那个号码。
直到盲音快结束,他才压低声音接起:
“阿宁的哮喘犯了,不能受一点寨子里的烟熏火燎。”
“你从小长在山里,皮实惯了,晚几天出山又不会怎样。”
“这是最后一次,等阿宁病情稳定,我就包车去接你。”
他来写生的这五年,我为他穿了五次最重的银衣。
可那个姑娘只要一咳嗽,我就成了随时被抛下的麻烦。
看着暗下去的屏幕,我解下头顶的银角。
不用包车了。
三天后,我就要嫁给寨口打铁的阿聋了。
……

银角离开发髻那一刻,头皮疼得发麻。
我抱着那副九斤重的银饰,踩着青石路往寨口走。
寨佬在身后喊我。
阿音,别回头。”
我没有回头。
风雨桥下的水声很急,冲得人耳朵发空。
刚走到寨门口,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周野扶着阿宁下来。
阿宁披着他的外套,手里捏着一支进口喷雾,胸口起伏得厉害。
周野看见我怀里的银角,脸色沉了下去。
“谁准你卸的?”
我停在原地。
“时辰过了。”
“什么时辰?”
他大步走过来,伸手就夺我怀里的银角。
我抱得很紧。
银片划过掌心,细小的疼钻进肉里。
周野,还给我。”
他没听。
他扣住银角,直接往我头上压。
银梳齿扎进发根,勒得我头皮发疼。
我抬手去挡,他攥住我的手腕。
阿音,别拿**服来要挟我。”
我看着他。
他靠得很近,指腹有拿画笔磨出的薄茧。
那双手曾给我画过五年苗服。
现在也用同样的手,把我重新钉回这身沉重的银衣里。
“我画展的主图还没完工。”
他说。
“这套银衣除了我,你还想穿给谁看?”
“戴好。”
阿宁靠在车旁,咳了两声。
“周哥,我气管不太舒服。”
她看向我腰间。
“是不是那个香囊?苗药味好冲,我吸进去就喘不上气。”
我低头。
那只香囊已经旧了。
蓝布边缘磨出毛线,里面的药草被我换过很多次。
周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来。
阿音,摘了。”
我后退半步。
“这个不能摘。”
他皱眉。
“一个土方子,有什么不能摘?”
“这是我熬了七天的安神药。”
“阿宁闻不了。”
他伸手过来。
我捂住香囊。
周野,这是给你做的。”
他动作停了半拍。
阿宁又急急吸了两口喷雾。
“周哥,算了,我忍忍吧,反正我身体一直拖累你们。”
周野的脸沉下来。
“你忍什么?”
他扯开我的手。
细绳断掉,香囊落进他掌心。
我想抢回来。
他已经转身,将香囊丢进路旁火盆。
火舌卷上蓝布。
药草味混着焦味升起来。
我的手停在半空。
没有人说话。
阿宁捂着胸口,轻声说。
“对不起啊,阿音,我真的闻不得这些。”
周野看着我。
“别摆出这副样子。”
“你从小在寨子里长大,别学城里女孩那套娇气。”
我看着火盆。
香囊很快塌成一团黑灰。
多年前山崩那夜,他吓得几晚睡不着。
我爬了三面崖,采回安神草,手掌磨到见血。
他喝完药睡下时,抓着我的手说,阿音,你是我的福星。
那句话被火烧得干干净净。
周野还在说。
“这几天我先照顾阿宁。”
“等她好点,我包车接你下山。”
“你别再闹这种小把戏。”
我弯腰,捧起水缸里的凉水。
一遍一遍洗掉指尖的香灰。
阿宁靠在周野身边,声音软得发腻。
“周哥,阿音是不是生气了?”
“她不会。”
周野说。
“她最懂事。”
凉水漫过伤口。
掌心疼得发烫。
我抬起头,看见水面映着头顶高高的银角。
银光晃得刺眼。
我把手从水里拿出来。
火盆里只剩最后一点黑边。
阿妈从木楼门口看着我,眼眶红得厉害。
她没有问。
只把一块干布递给我。
我擦干手。
“阿妈。”
“嗯。”
“三天后,照旧吧。”
阿妈握住我的手。
她掌心全是老茧。
过了很久,她才哑着嗓子说。
“好。”
周野在身后喊我。
阿音,别给我甩脸子。”
我没有停。
火盆里的灰被风卷起,落在我洗干净的手背上。

我把画笔放到周野桌上时,他正在翻北京高定礼服图。
屏幕很亮。
白纱,钻石,灯光。
他抬头看我。
“来得正好。”
“画展那天你穿这个。”
他把手机推到我面前。
“比你们这破山里的粗布苗服有排面。”
我看了一眼。
“我**。”
周野停下滑动屏幕的手。
“又闹?”
我把那盒画笔往前推。
“这个还你。”
他扫了一眼。
“送你的东西,拿回来做什么?”
“用不上了。”
阿音。”
他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烦。
“我说过会带你回北京。”
“你只要乖一点,别总拿寨子规矩给我添堵。”
我没有接话。
木楼里烧着炭盆。
墙上挂满他的画。
五年里,他给我画过很多张。
站在桥头的我,背柴的我,穿银衣的我。
每一张背后都有一句话。
他说,等画展办成,所有人都会知道大山里有一个阿音
阿宁端着茶走过来。
“周哥,先喝点热的吧。”
她走到桌边,脚尖碰到炭盆边缘。
茶盏歪了。
炭盆翻了。
火星扑到那叠画像上。
纸页卷起红边。
我扑过去。
“别烧!”
周野先一步拉住阿宁。
她跌进他怀里,咳得肩背发抖。
“周哥,我不是故意的。”
“我脚下没站稳。”
我伸手去抓画纸。
火燎上手背,皮肉传来焦痛。
我顾不上。
指尖刚碰到半张侧脸,周野把我推开。
“几张废纸你疯了?”
我跌在地上。
火烧得很快。
那张我穿蓝裙站在桥边的画,只剩半截银饰。
第二次走桥那天,我崴了脚。
我在桥头等到月亮升起来。
后来才知道,他坐在车里给阿宁画速写。
他抱着画夹来找我,说补偿我。
他说,阿音,等我攒够这一组画,就带你去北京。
我信了。
信到今天。
阿宁哭着抓住周野的袖子。
“周哥,对不起,我把你的画弄坏了。”
“没事。”
周野拍了拍她的背。
“人没事就行。”
我撑着地起来。
手背起了水泡。
周野看到我的手,脸色难看了。
他几步走过来,抓起我的手腕。
“谁让你用手去抓火?”
我挣了挣。
“放开。”
他从包里拿出一管药膏,拧开,厚厚糊到我手背上。
药膏凉得发刺。
他按得很重。
“你的手是我用来画画的。”
“留了疤算谁的?”
“以后砍柴、搬炭、打水这些贱活,你都不准碰。”
我看着他的手。
他在乎这只手会不会留疤。
却不问这只手为什么伸进火里。
我抽回手。
药膏被我擦在桌沿。
周野皱眉。
阿音,你别不识好歹。”
我拿起扫帚。
灰烬被扫成一堆。
纸灰里有我的半张脸,边缘焦黑。
阿宁轻轻说。
阿音,画没了还能再画。”
“你别因为我,和周哥闹得这么难看。”
我把灰扫出门外。
山风一吹,灰散得很快。
“不画了。”
周野盯着我。
“你说什么?”
我把扫帚靠回墙边。
“废纸烧了干净。”
周野,以后都不用画了。”
屋里安静下来。
阿宁的喷雾扣在掌心,被她捏得咔哒响。
周野站起身。
“你别后悔。”
我把那盒画笔往他面前又推了一寸。
木盒边缘碰到烧黑的纸屑。
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阿聋把铁锅放进我家灶口时,天还没黑。
锅是新打的。
黑沉沉的,边沿厚实。
他站在门边,手上全是炭灰。
见我看他,他搓了搓衣角。
阿音。”
他说话不太清楚。
“锅……给你。”
阿妈从屋里出来。
她看见那口锅,眼圈又红了。
苗家的规矩很死。
送铁锅入灶,就是下定结契。
从今往后,我烧的第一顿饭,要进送锅人的家门。
阿妈接过锅。
“阿聋,多谢你。”
阿聋摇头。
他看见我手背上的伤,急得往前走了两步。
“疼?”
我把手缩进袖子。
“不疼。”
阿妈看不下去,拉过我的手。
“都烫成这样了,还说不疼。”
她坐到我身边,替我擦药。
药草味漫开。
阿妈低声说。
“第一年山崩,你为了拉周野一把,肩骨到现在阴雨天还疼。”
“他记过吗?”
我垂着头。
阿**眼泪落在我手背上。
阿音,阿聋虽然话少,可他心实。”
“嫁了吧。”
我点头。
门外传来汽车声。
周野带着阿宁进了院子。
他一眼看见灶口那口新锅,又看见站在旁边的阿聋。
“他怎么在这?”
阿妈挡在我前面。
“周先生,阿音明日要备嫁,家里不方便待客。”
周野没有看阿妈。
他盯着阿聋。
“你送她东西?”
阿聋抬起头。
“提亲。”
周野听不清,又听不懂。
他上前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到他身后。
“她要跟我回北京办画展。”
“你一身炭灰,别脏了她的裙角。”
“滚。”
阿聋的手握成拳。
他没有动手。
只是看向我。
周野冷笑。
“看她做什么?”
“她从来就不属于这座山。”
阿宁站在门口,眼睛扫过屋内供桌。
供桌上摆着我的传家银角。
那是阿妈攒了三十年的银。
每一片银叶,都是她省下盐钱换来的。
阿宁走进去。
阿音,这个真漂亮。”
我回头时,她已经拿起银角。
“别碰。”
我往屋里走。
周野拦住我。
“她看看怎么了?”
阿宁把银角往头上戴。
她脖子细,被银饰压得弯了弯。
“周哥,好重啊。”
“你们苗家姑娘每天戴这个,不累吗?”
她扶着桌角,脚步一歪。
银角从她头上滑落。
砸在石阶上。
一声脆响。
银饰主轴断成两截。
屋里所有声音都没了。
我推开周野,跪在石阶边。
断掉的银片扎进指腹。
血珠冒出来。
阿妈扶着门框,连话都说不出。
阿宁吓得眼泪直掉。
“我不是故意的。”
“真的太重了,我没拿住。”
周野走过来,先看阿宁脖子上勒出的红印。
“疼不疼?”
阿宁摇头。
“我没事,阿音的银饰坏了,她肯定很难过。”
周野看向我。
“多大点事,摆这副死人脸?”
我手里捧着断银,抬头看他。
他语气更烦。
“破银子而已。”
“等回北京,你要多少万的珠宝随你挑。”
“这点东西,就当陪阿宁玩了。”
阿妈身子晃了一下。
阿聋冲进来,扶住她。
我一点点把断银收进红布里。
每收一片,掌心就多一道血痕。
阿宁站在周野身后,小声说。
阿音,对不起,要不我赔你钱吧。”
我把红布系好。
走到门口。
周野。”
他皱眉看我。
“又怎么?”
我指向院门。
“带着你的钱,滚出去。”
他的脸色变得难看。
阿音,你为了一个打铁的,这样跟我说话?”
我看着他,没有再开口。
阿聋拎起那口新铁锅,重重放回灶上。
锅底碰到灶石。
一声闷响。
周野甩袖离开。
阿宁跟在他身后,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手里的喷雾瓶在门槛上轻轻磕了一下。
我抱着红布包,坐到供桌前。
明天起轿,我要戴着这副残银出门。
阿妈把油灯拨亮。
断裂的银角躺在红布里,裂口朝着门外。

阿聋连夜用铁铆钉接好了我的银角。
天没亮,他就站在院外。
手里捧着修好的银饰。
铁钉粗糙,嵌在银面上,难看得刺眼。
他低着头。
阿音,我手笨。”
“只能……先这样。”
我接过来。
“已经很好了。”
他抬头看我,又很快低下去。
阿妈替我梳发。
梳子从发根往下走,一下比一下慢。
她把银角压上来时,我头皮被铁钉边缘刮得发疼。
阿**手抖得厉害。
“我的女儿,本该体体面面出门。”
我握住她的手。
“阿妈,盖盖头吧。”
红盖头落下。
眼前只剩一片红。
铜鼓声响起。
芦笙从寨口一路吹来。
轿夫喊。
“新娘子出门喽!”
我坐进轿子。
银角沉沉压在头顶。
每一步摇晃,都扯着发根疼。
手机在袖中震动。
来电显示周野
我接通。
他那边有人在说话。
“周少,寨口有出嫁礼,听说是打铁汉拦门酒,场面很稀罕。”
周野的声音传来。
“正好,拍一组市井素材。”
下一刻,他对我说。
阿音,你在哪?”
我看着盖头下方晃动的轿帘。
“桥上。”
“那正好。”
他语气轻快了些。
“寨口有出嫁礼,你马上换上银衣过来。”
“给我当光影模特。”
我握着手机。
他继续说。
“拍完这张,之前的事一笔勾销。”
“我带你走。”
轿外有人唱起拦门歌。
阿聋的声音混在热闹里,很笨,很认真。
他说。
“我来接阿音。”
手机里,周野听见了。
“你旁边怎么这么吵?”
我说。
“我过不去。”
“我就在桥上。”
“什么意思?”
我挂断电话。
轿子停了。
有人掀开轿帘一角,递进一碗甜酒。
“新娘子,喝一口,往后日子甜。”
我接过,盖头遮着视线,只能摸索着送到唇边。
甜酒很辣。
辣得眼眶发热。
外头忽然传来周野的声音。
“让开。”
“我拍完就走。”
寨里老人拦他。
“周先生,红盖头不能乱挑。”
“这是我们寨子的礼。”
周野轻笑。
“你们这些规矩真多。”
相机快门声响起。
他走得更近。
我听见他的鞋踩上青石板。
“这银饰怎么补成这样?”
“山里人穷成这样,也敢办婚礼。”
轿帘被外面的风掀起一点。
我看见他手里那支细长画笔。
那支画笔曾给我描过银叶。
他说我的银角是他见过最美的线条。
现在,他用笔尖挑住我的红盖头边。
喜婆急了。
“周先生,使不得!”
周野不耐烦。
“我就看看。”
“别挡镜头。”
画笔往上一挑。
红盖头滑落。
天光压下来。
周野举着相机站在轿前。
他嘴边的嘲意还没收回去。
镜头正对着我。
我抬起头。
铁钉补过的银角在额前压出血痕。
周野的手停在半空。
相机从他手里滑下。
“啪嗒”一声,砸在青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