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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圣杯:HA士郎的人生》 发表时间: 2026-09-27
重新写的旧歌,有些细节不太详细或者是错误的请不要过度批评。

请放下脑子观看。

会有一些私人设定。

东木市。

第西次圣杯战争。

熊熊燃烧的大火,烧得整座城市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火焰从城西一路卷到城东,木质房屋、商铺、神社屋檐,什么都拦不住。

黑烟冲上夜空,把月亮染成灰红色。

到处都是坍塌声、燃烧声、人的哭喊,到最后,连哭喊都烧没了,只剩下一片让人骨头发凉的死寂。

卫宫士郎那时还只是个小孩子。

他被压在一根倒塌的横梁下面,动不了,也喊不出。

胸口被碎砖蹭破,皮肤大面积烧伤,意识一会儿清楚,一会儿模糊。

他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和其他人一样,被大火烧成再也认不出来的痕迹。

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地面裂开的缝隙里,悄悄钻进来一团东西。

那不是火。

是黑泥。

浓稠、阴冷、像墨一样的雾气,贴着焦黑的地面游走,无孔不入。

它没有声音,没有温度,顺着士郎胸口的伤口,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量很少。

少到连当时正在清理战场的魔术师都未必能立刻察觉。

但黑泥从来不以多少论危险。

它不是普通的毒,也不是普通的诅咒。

它是此世全部之恶的残渣,是圣杯战争失控后漏出来的东西。

只要沾到一点,就会像种子一样,在宿主体内生根。

士郎体内的这一点黑泥,没有立刻发作。

它没有让少年当场黑化,没有让他发狂,也没有改变他的外貌。

它只是安静地沉下去,沉到灵体最深处,像被埋进泥土里的黑色种子。

卫宫切嗣就是在这片火海里找到他的。

那时的切嗣,大衣破了,脸上全是烟灰和伤口,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他不顾灼热的碎石,徒手搬开压在士郎身上的横梁,把这个浑身是伤的小孩子抱了出来。

火焰烤着他的后背,他像没感觉一样,眼里只有怀里这个还在喘气的孩子。

看着眼前的孩子,他的眼中有了光,流下了开心的眼泪。

士郎看着他的表情,那一刻这个男人的笑容太过幸福,也是士郎未来悲剧的开始就是这一刻,切嗣做了一个决定。

他把自己体内的阿瓦隆取了出来,融进士郎的身体。

阿瓦隆的力量像一层柔和的光膜,瞬间包住士郎全身。

烧伤在快速愈合,断裂的肋骨被修复,紊乱的心跳重新稳定。

这层光膜顺带盖住了那一缕潜入灵体的黑泥,将它死死困住。

黑泥被封住了。

此刻的切嗣只想着先保住孩子性命,黑泥的气息被阿瓦隆的光芒完全遮蔽,他一时没能探查到。

他以为伤势痊愈,危机就到此为止。

接下来几年,士郎安稳长大。

他早起做饭,打扫卫宫家的院子,待人热忱,在外人眼里就是个普通懂事的少年。

阿瓦隆持续笼罩着灵体,黑泥沉寂在深处,没有任何动静,谁都看不出异样。

等到士郎年纪稍大,切嗣打算教他基础魔术。

最开始只是简单的魔力流转练习,引导士郎调动自身原生的魔术回路。

可就在魔力第一次在士郎体内循环的时候,藏在灵核深处的黑泥被惊动了。

一丝阴冷的气息冲破阿瓦隆光膜的缝隙,短暂外泄。

切嗣指尖搭在士郎的手腕上探查魔术回路,脸色骤然沉下来。

阿瓦隆只是遮盖,没有根除。

那一小撮黑泥一首埋在里面,只要魔力流动,就会随之震颤,不断侵蚀封印。

阿瓦隆的屏障会日复一日被消耗,总有破碎的一天。

一旦封印崩开,士郎会被黑泥慢慢吞噬心智,落得和其他被污染者一样的下场。

切嗣自己常年承受圣杯诅咒,身体衰败,内脏受损,魔术回路不断被黑泥侵蚀。

他太清楚这种东西的可怕。

士郎原生的魔术回路干净脆弱,根本扛不住黑泥长久的侵蚀。

他想到唯一的办法:移植自己的魔术回路。

切嗣的回路常年浸泡在诅咒之中,习惯了与黑泥共存,自带“切断与结合”的起源,刚好可以作为第二层枷锁,缓冲、压制灵核里的恶。

代价切嗣心知肚明。

回路剥离移植之后,他会彻底丧失魔术能力,身体衰竭加速,余下的寿命会急剧缩短。

而士郎,要承载两套起源完全相悖的回路,灵体永久排斥,每一次动用这套移植来的回路,都会遭受灵体层面的反噬,如同红A的手臂会灼烧贯穿使用者一般。

移植手术安排在卫宫家老宅的地下工房。

没有**,没有繁复华丽的仪式,只有简陋的魔术阵、束缚灵体的力场,一盏昏暗的煤油灯。

切嗣亲自剥离自身的魔术脉络,一点点导入士郎的灵体之中。

整个过程士郎保持清醒。

起初只有温热的魔力缓缓流淌,转瞬之间,暖流化作万千锋利细线,撕裂他原本的灵脉,再强行咬合拼接。

灵体被生生拆分重组的剧痛席卷全身,士郎浑身痉挛,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冷汗浸透整件上衣。

切嗣站在阵边,脸色惨白,强撑着维持术式,没有停下。

“忍住。”

不知多久过后,移植结束。

士郎脱力瘫倒在法阵中央,胸口剧烈起伏。

切嗣扶着墙壁,体内魔力彻底散尽,原本支撑他的力量一瞬间抽空。

两套回路在士郎体内共存,一层是他自己温和纯粹的脉络,一层是切嗣那阴冷锋利、饱浸诅咒的脉络。

黑泥被这双重枷锁牢牢锁死,不再躁动。

切嗣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以后尽量不要动用我的这套回路。

普通的魔术,用你自己的回路完成。

只有性命攸关,封印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再调动它。”

“但你要记住,每一次启用,灵体都会被起源之力撕裂。

这是逃不开的代价。”

士郎慢慢坐起身,胸口还残留着撕裂般的钝痛。

他看向切嗣,看着这个耗尽自身、救了他两次的男人。

少年的眼神很坚定,没有畏惧疼痛,也没有畏惧体内潜藏的黑暗。

“切嗣先生,”士郎轻声开口,“你之前说你憧憬成为正义的伙伴。”

切嗣看着士郎说:“小时候,我曾憧憬过正义的伙伴,但最后,我放弃了。

很可惜,英雄是有时间限定的。

成为大人后就难当了,那种事情我要是早点察觉到就好了。”

“既然如此,就由代替你,成为正义的伙伴。”

切嗣微微一怔,长久没有说话,眼底藏着说不清的情绪。

他见过理想带来的毁灭,并不希望这个孩子走上这条路,可他没有办法否定士郎此刻的决心。

“这条路,要背负的东西远比你想象的重。”

“我明白。”

士郎点头。

术后第一次危险,很快到来。

某个夜晚,灵核里的黑泥忽然剧烈翻腾,阿瓦隆的光膜剧烈闪烁,裂痕不断蔓延。

刺骨的寒意顺着血脉蔓延全身,封印快要失守。

士郎别无选择,调动了切嗣移植给他的那套回路。

一瞬间,躁动的黑泥骤然沉寂,被起源之力强行**。

可反噬紧随而至。

灵体深处传来切割般的剧痛,仿佛无数刀刃在体内来回剐蹭。

他猛地跪倒在地,喉咙涌上腥甜,皮肤表面浮起细碎灰黑色裂纹,很久才缓缓消退。

这就是这套回路的诅咒。

少量使用,只是发冷刺痛,浑身乏力。

一旦超负荷催动,灵体就会被“切断”的概念持续损伤,再加上它的结合,就如同把人的手臂首接折断,然后又强行掰回来。

这种伤害无法适应,不会随着练习减轻,每一次动用,都是在磨损自身。

平日里不启用移植回路,士郎和普通少年别无二致,照常上学、打理庭院。

可只要黑泥异动,或是需要出手救人,他就必须承受这份自残式的反噬。

阿瓦隆是第一层封印,切嗣的魔术回路是第二层枷锁。

他永远被困在这个平衡里。

不动用移植回路,黑泥会慢慢腐蚀阿瓦隆,终有破封之日;动用回路,黑泥会被压制,但他的灵体,会持续不断地被撕裂。

他选择接过切嗣的理想,同时也承接了这份藏在血肉深处,伴随一生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