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我是远近闻名的情感感化师,就是劝退接近已婚男性的女性。
除了我出名的感化招数外。
更重要的是我和
娄傅明是公认的模范夫妻。
他五年如一日的陪着我,让患有阳光型抑郁症的我彻底痊愈。
有人向我请教怎么让老公一直爱自己。
还有人向我请教怎么才能事业爱情双丰收。
我精准定位问题,招招精准。
直到有一天,同父异母妹妹的闺蜜进到我的办公室,一把*住我的头发。
“自己知三当三,不要脸竟然还敢给别人出谋划策。”
我的后脑勺磕在墙上,鲜血直流。
我扶着桌子艰难站起来,把刚才的监控截屏发给娄博明。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娄博明发来消息,却是和妹妹的结婚证。
一瞬间,我僵在办公椅上,四肢发麻,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等我真的成全他们,他却不乐意了。
……
“不要脸的贱女人,当**就要有觉悟,还这么光明正大,简直是挑衅……”
边说边在我脸上几个巴掌,嘴角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流。
眼前一阵阵泛白,直到彻底陷入黑暗。
阳光刺眼,我悠悠转醒。
同父异母的妹妹红着眼,紧紧握着我的手。
见我醒来,她抽噎着说。
“姐姐,你终于醒来了,吓死我了。我真不知道小丽这么冲动,竟然告诉了你真相。”
我没有说话,只觉得喉咙一阵发*,恶心。
一阵干呕,***也没有吐出来。
“姐姐,你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傅明哥哥还是会一直陪着你的,我不介意的。”
她的语气带着委屈和退让,手指上戴着和
娄傅明同款婚戒。
“楚楚一直都是这么大度,这些年因为你的病,处处忍让,你也该好好谢谢她。”
推门进来的
娄傅明看着低垂着头啜泣的
蔡楚楚说。
“我熬的白粥,放了你喜欢的莲藕。”
他摇起床,放好病床上的小桌子,准备喂我喝粥。
“楚楚没事儿吧?”
满头大汗的弟弟跑进来。
“哥哥,你终于来了,我真的吓坏了。姐姐……”
还没说完,就哭了起来。
“你没事儿就好,有哥哥在呢。”
“姐,你也太大惊小怪了,你没事儿呀,我还以为怎么了呢?你看楚楚都被你吓哭了。”
我的双胞胎弟弟轻轻拍着
蔡楚楚的背,沉着脸。
我怔怔看着他。
只因为我比他早出生十五分钟。
妈妈生病后,我自觉扛起照顾妈**重任,辍学打工,供他读完了研究生。
考上大学后,他抱着我,哭着说:
“姐,我只有你和妈妈两个亲人,我以后一定出人头地,让你衣食无忧。”
现在,他又有了别的亲人。
我的鼻子忍不住酸了,掌心掐到麻木,却感觉不到疼。
我强忍着眼里的泪水,盯着
娄傅明。
他眼神有一瞬间慌乱,看了眼
蔡楚楚随即坚定。
“和你的结婚证是我四年前找人弄的假的,我当时还没有做好当丈夫的准备,但你的病又耽误不得。
我和楚楚是前年七夕节领的证,为了你的病情着想,就没有说出来刺激你。”
前年,是我的病情有好转的时候,刚创办了自己的工作室。
七夕节那天,我给阿姨放了假,自己做了满满一桌子菜,手上被烫了好几个包。
娄傅明迟迟没有回家,说隔壁市工厂出现了问题,
蔡楚楚当时正好住在隔壁市。
凌晨回到家的
娄傅明看着我的手,哭红了眼。
那时觉得他真爱我呀。
想到这些,内心像快吸满水的海绵一样难受。
“就是姐,我那天都替妹妹憋屈得慌,因为你,都不能和爱的人正大光明。”
我僵在病床上的靠背上,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最信任、最爱的两个人,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可笑的傻子。
蔡楚楚眼眶还红着,但嘴角却勾起。
“姐姐,我真不是故意要和你抢傅明哥哥的,是他说用结婚证补偿我受的委屈。你不会和我生气吧?”
听见这话,俩人不约而同站在
蔡楚楚面前,死死盯着我。
这个保护的姿态,刺痛我的眼睛。
一口气缓缓吐出,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