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长姐各自背负着一道诡*的国运谶语。
长姐是“九天玄凤”,只要保持童贞,便能为母族镇守泼天富贵;若动男女之欲,凤命立转天煞,祸及全族。
我是天生“衰竭死相”,出生起便脸生死皮、形同枯槁,唯有嫁予九五至尊圆房解咒,方能脱胎生出倾国之姿,福泽万世。
圆一次房,容貌便娇艳三分。
前世,夺嫡的大皇子为了拉拢势力,暗中递帖求娶。
书信往来间,他被我的经纬之才折服,字字句句发誓**后必立我为后。
新婚之夜,见我面色干黄如老妪,大皇子惊觉上当,拂袖怒斥。
任凭我如何解释,只要**便能借帝气化生天凤。
他冷笑讥讽,眼中只有嫌弃与猜忌:
「满嘴妖言!如此丑态竟妄想母仪天下,孤若碰你,岂不成了天下笑柄?」
他将我打入冷宫,回头却去招惹长姐,叹息自己错失明珠。
我顶着一身残破皮囊,死在冷宫的结冰水井里。
睁眼回到大皇子递来合婚庚帖这天。
母亲问我意下如何,我冷笑一声,直接将庚帖扔进了炭盆。
1.
庚帖在炭盆里烧成了灰。
母亲吓一大跳,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
白素!你疯了不成?那是大皇子楚昭的生辰八字!他如今权倾朝野,肯屈尊求娶你这个活鬼,是天大的恩典!」
我低头摸着自己的脸。
皮肤粗糙干裂,摸上去糙手,手背上也全是一层层死皮。
稍微动一下,皮肉就扯得疼痛。
长姐
白瑶正倚在紫檀软榻上,手里剥着荔枝。
她生得极美,肌肤晶莹剔透,连指甲盖都透着粉光。
屋里伺候的男仆都不敢抬头看她一眼。
她身上那股玄凤命格透着贵气,连当朝国师都断言过,谁家留着她这处子之身,谁家就能世代富贵。
白瑶轻咬了一口荔枝汁水,红唇沾着水汽,斜眼瞅着我:
「二妹这是嫌大皇子身子不够金贵呢。人家大皇子送来的信里,可说了要许你凤冠霞帔。你这副尊容,能换来大皇子的垂爱,还有什么不乐意?」
她笑得花枝乱颤,衣领处滑下一寸玉色脖颈,勾得门外守卫眼珠子发直。
我冷冷扫了她一眼。
前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