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你老公还没联系上吗?你这情况得马上进产房了。”
护士在一旁催促,我攥紧手机,说不出话。
屏幕亮着,那个帖子还在显示。
“他......他在路上了,马上就到。”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发紧。
“你再催催,我们这边准备好了,就等你家属签字。”
护士转身离开,我躺在病床上,下腹一阵阵抽痛。
阵痛从下腹传遍全身,我捂住胸口,大口喘气。
我点开那个汉子茶头像的主页,不断往下滑动。
今天哥哥又给我剥了一整盘虾,他老婆对海鲜过敏,真是便宜我了。
跟哥哥在车里听音乐,他说他老婆那种女人只配听《大悲咒》。
哥哥说等他老婆生完,身材肯定更没法看,到时候就找借口分居,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看着这些动态,我咬紧牙关,浑身发抖。
昨天我痛得打滚时,他握着我的手。
“老婆,再忍忍,我永远陪着你。”
我当时咬住他的手背,留下了一圈牙印。
原来他能一边假装心疼我,一边借口公司有事,去帮女兄弟洗贴身衣物。
我干呕了几声,吐出几口酸水。
“家属呢?产妇情况不对!”
护士大喊,仪器滴滴作响,我闭上眼睛,意识逐渐模糊。
几个人把我推上了平车,送进产房。
医生站在床尾,开始下达指令。
“用力!”
“看到头了,再加把劲!”
我猛地挺起上身,随后倒回床铺。
孩子大哭出声。
我躺在床上,眼泪流进鬓角。
我生了,可我的丈夫此刻正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
产房的门被推开。
肖烬焰大步走进来,眉头紧皱。
“老婆,我来了,是不是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