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同时怀孕,刚准备把好消息告诉各自夫君时。
就听到了噩耗。
顾行简得罪了大人物,被人**,失手杀了人。
顾拾年治病良药被换程毒草,害了命。
“两个死的都是大人物,家里人现在找上门来了。”
“说是要把你们都拿下,制成药人,供人折磨驱使。”
通报的小厮离开后,不多时就有一堆身穿甲胄的士兵赶来,将我们的小院围住。
闺蜜摸着肚子,惨然一笑,随即掏出见血封喉的毒药一饮而尽。
“药人要一辈子浸在装满毒的缸里,生不如死。”
“与其在缸中饱受折磨,不如带着孩子,早早见了**。”
“就是辛苦妙仪你,帮我整理仪容……”我抱着她软倒下去的身体,将人放倒床上,梳洗一番后。
掏出当年
顾行简给我的聘礼黄金,直接吞下。
吞金带来的痛苦,折磨着我在地上翻滚。
院子外的守卫听到声音赶来,却在即将开门之际被拦了回去。
“世子爷和二少爷吩咐了,不能真吓到两位夫人。”
“他们是结发夫妻,还有救命之恩,这番就是听了他们小青梅的话,来试探。”
侍卫声音带着唏嘘。
“这也有够胡闹的,真不怕两位夫人知道真相,和他们闹吗?”
“那也没有办法,谁让那小青梅,也是两位心头宝呢。”
……竟是这样吗?
没有什么得罪大人物。
没有害死人。
只是为了试探。
我张着嘴,像狗一样大口喘着气,腹中的痛苦漫长而磨人。
床上的谢琼钰脸已经开始青黑,我艰难的爬向了她以前装解药的药**。
拿着药粉的小瓷瓶往谢琼钰嘴边送。
“吃一点,吃一点吧阿钰。”
“我求你了,阿钰。”
可谢琼钰脸上的青黑还在加深,嘴角的血也越流越多。
我不敢等,抬脚想要向外面人求助,却摔在了地上。
“救,救救我们。”
下半身的衣裙被血浸湿,手和大门只剩下一线之隔,却还是落在了地上。
侍卫听到声响,回头看了一眼。
“我咋听到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啊?”
他纠结着要不要过去看一看,被同僚拉住。
“洛大小姐可是叮嘱了,别看太严,给那两位留空子。”
“里面的两个人要是只图世子和少爷的钱,铁定会在遇到灾祸的时候逃之夭夭。”
“反之就是只图世子和二少爷的人,她会祝福。”
可我和阿钰,压根不知道那两人的真实身份啊。
顾家两兄弟是我和闺蜜早年相救,入赘留下的。
我们日子不算富足,却也恩爱。
我绣花,他教书。
闺蜜会治病,
顾拾年也跟着学。
原本就这么想着,四人的小家,安安稳稳,度过一辈子。
可就是为了一个真心与否的试探,却断送了我们的命。
好恨啊。
院子里的幼犬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凄厉的吼叫着。
守门的人开门嫌烦,拔出腰上的剑直接捅了一个对穿。
幼犬哀嚎了几声,四只小爪不停蹬着,失去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