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舟,苏黎的现代言情小说《脊髓捐献书曝光后,高高在上的搭档悔疯了》,由网络作家“纠结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脊髓捐献书曝光后,高高在上的搭档悔疯了》中的人物沈舟苏黎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纠结伦”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脊髓捐献书曝光后,高高在上的搭档悔疯了》内容概括:当冬奥赛场上升起红旗,苏黎戴上了那块金牌。而躲在地下室里的我,正拖着截肢的残腿看着赛场直播。赛后的媒体群访环节,记者提议她现场连线一位最该感谢的故人。她没有任何犹豫,拿起手机把电话打给了我:“谢谢你在我病重时当了逃兵,让我明白绝境中只能指望自己。”我用手抚摸着轮椅边缘,掩下眼底的落寞低声开口:“苏黎,既然你都拿到世界冠军了,那块奖牌能不能送给我?”“我想留个纪念。”回应我的是干脆的挂断音,转播镜头...
当冬奥赛场上升起**,
苏黎戴上了那块**。
而躲在地下室里的我,正拖着截肢的残腿看着赛场直播。
赛后的媒体群访环节,记者提议她现场连线一位最该感谢的故人。
她没有任何犹豫,拿起手机把电话打给了我:
“谢谢你在我病重时当了逃兵,让我明白绝境中只能指望自己。”
我用手**着轮椅边缘,掩下眼底的落寞低声开口:
“
苏黎,既然你都拿到世界冠军了,那块奖牌能不能送给我?”
“我想留个纪念。”
回应我的是干脆的挂断音,转播镜头里的她满脸鄙夷地对记者说:
“这种懦夫不配分享我的荣耀。”
可她根本就不知道,当年那场几乎摧毁她的白血病,
是身为搭档的我,瞒住所有人捐了脊髓给她,才换来了她运动生涯的延续。
1
地下场馆的寒气,似乎总能顺着骨缝往里钻。
楼上主冰场传来的夺冠庆功声,一阵接着一阵。
那些专属于**队的笑语,与器材室门外的阴暗格格不入。
我正低头整理着手里刚刚磨好的几对刀片。
“砰”的一声闷响。
一双沾着冰渣与黑泥的训练鞋,毫不客气地踢在了我的轮椅钢圈上。
顺着运动裤往上看去,
苏黎新搭档陆星野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还愣着?没看见鞋面脏了吗,把它擦干净。”
我盯着那双熟悉的专业冰鞋,呼吸顿住了。
我也曾穿着它在在冰场上驰骋,可现在再也没有机会穿上了。
没等我动作,走廊另一头喧闹的人群突然安静。
如同众星拱月一般,所有人自发地让出一条通道。
刚刚在冬奥赛场上受封的冰雪女王
苏黎,踩着高傲的步子缓缓走近。
苏黎的目光越过前面的陆星野,
钉在我那截空荡荡的左裤管。
我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眼底的恨意。
“
苏黎……”
我张了张干涩的嘴,喉咙里仿佛塞满了一团棉花,最终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来。
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声音冷冽:
“当年为了爬上**的床,连双人滑的搭档和**队名额都能随便扔。”
“怎么,现在居然沦落到躲在这种下水道里给人擦鞋?”
周围立刻响起了刺耳的窃笑。
苏黎往前逼近半步,
“
沈舟,看看你现在的惨状。”
“这条断腿,就是老天给你的报应!”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了我的胸腔。
我没有去反驳,也没有抬起头。
只是默默地,将原本就佝偻的脊背压得更低,
牙齿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一股腥甜在舌尖蔓延开来。
我强行咽下那口酸涩,伸出那双布满冻疮的手,缓缓捡起地上的抹布。
在昔日挚爱与顶替了我的新欢面前,
我一寸寸地,用力擦拭起那双本该属于我的冰鞋。
她不会知道,当年那个在赛场上将她托举向最高处的少年,
为了能让她重返冰面,把自己的骨血和半条命,永远留在了手术台上。
2
短暂的回忆被现实的刺痛猛然扯断。
苏黎极其自然地替陆星野理了理队服的拉链,
眼角眉梢都挂着我曾无比熟悉的、如今却专属于别人的温柔:
“要不是当年那个懦夫临阵脱逃,我又怎么会拥有你这么契合的好搭档呢?”
“你看上的那副定制冰刀,明天就让赞助商送来。”
“只要你能陪我继续拿**,多贵的装备我都给得起。”
看着他们亲昵的姿态,我残肢处的神经痛仿佛瞬间蔓延到了心脏,
勒得我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我扣住轮椅的扶手,想要拼命转动轮*,
从这令人窒息的恩爱画面中逃离。
我再也不想留在这里,充当他们见证伟大爱情的垫脚石。
可就在我刚要把轮椅倒出去的瞬间,
陆星野在转身时,看似无意地将他那双冰鞋别进了我的轮*里。
“哎呀沈哥,你这轮椅怎么这么不长眼啊!”
伴随着陆星野夸张的惊呼,重心失衡的轮椅轰然侧翻。
我整个人狼狈地摔在满是冰水的水泥地上,
一直贴身放在口袋里的那几张化验单,也顺势滑落在了
苏黎的脚边。
见我重重摔倒,
苏黎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脚尖微动,似乎本能地想要上前。
但陆星野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
目光盯向地上的纸张,故作惊讶地喊道:
“咦,这是什么东西?”
苏黎的视线顺着看了过去,落在那几张散开的诊断报告上。
她弯腰捡了起来,目光快速扫过纸面。
“脊髓移植并发症……不可逆神经坏死……”
苏黎脸上残存的一丝波动,瞬间被不可遏制的怒火燃烧殆尽。
她扬起手,将那几张薄薄的纸页,狠狠砸在了我的脸上。
锋利的纸刮过我的眼角,留下一道红痕。
“
沈舟,我真没想到,你现在为了讹钱,连伪造绝症病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得出来!”
“你果然还是和六年前一模一样,连最起码的底线和尊严都不要了!”
嘴角不受控制地扯出一抹惨淡的笑意,我伸出僵硬的手指,
将那些病历一张张重新捡回掌心。
“既然苏冠军知道我嗜钱如命,不如大方点,再给我施舍个十万八万?”
听到这话,陆星野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甚至红了眼眶去摇晃
苏黎的手臂,
可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分明淬满了恶毒的讥笑。
“小黎,也许沈哥说的是真的呢?”
“而且……当年要不是他嫌贫爱富抛弃了你,你怎么会遇到那位好心人给你捐献脊髓,从而重获新生呢?”
“他现在这么可怜,我们就当打发叫花子,帮帮他好不好?”
这番话,如同最精准的催化剂,瞬间唤醒了
苏黎被“背叛”的耻辱记忆。
她眼底那一丝极难察觉的迟疑,顷刻间被绝对的冰冷所取代。
“他不配。”
苏黎毫不留情地拽着陆星野转身离去。
陆星野还装模作样地回过头,在
苏黎看不见的角度,
对我勾起了一个挑衅的弧度。
我趴在阴冷潮湿的地面上,将那张被陆星野踩出一个黑脚印的病历单死死攥紧。
早就不堪重负的肺部,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
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他们并肩离去的背影在我的瞳孔里逐渐涣散。
直到周围彻底安静下来,我才脱力地靠在翻倒的轮椅上,
用手背抹去嘴角溢出的鲜血。
手指隔着粗糙的布料,
轻轻抚上我那条因为脊髓移植并发症而惨遭截肢的残腿。
苏黎到现在都不会知道。
她如今能在冰面上轻盈跳跃,
全因为身体里流淌着的,是我的骨血。
3
我拖着残破的身体,好不容易将翻倒的轮椅重新扶正。
肺部的痉挛还未平息,外面主场馆的喧闹声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今天是**队载誉归来的大型冰迷见面会。
无数镁光灯在宽阔的冰面上方交织闪烁,
观众席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热欢呼。
我原本只能缩在昏暗的通道角落,
像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远远望着那片原本属于我的世界。
直到冰场中央,异变突生。
陆星野在完成一个毫无难度的基础跳跃时,猛地摔砸在冰面上。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痛苦地捂住了脚踝。
紧接着,他指着脚下那双刚刚由我打磨过的冰刀,
冲着麦克风歇斯底里地吼道:
“刀刃被人动了手脚!”
“是器材室那个残废存心报复,他想毁了我的职业生涯!”
这句话就像一枚投入深水的**。
看台上的粉丝瞬间陷入了狂暴。
铺天盖地的恶毒咒骂,朝我所在的阴暗角落涌来。
我甚至来不及转动轮椅躲避,几个五大三粗的场馆保安便冲了过来。
他们粗暴地连人带轮椅,将我强行推到了全场最刺眼的聚光灯下。
万众瞩目中,我仿佛成了一个等待千刀万剐的死囚。
冰刀摩擦地面的冷冽声由远及近。
苏黎面若凝霜,带着一身寒气滑停在我的面前。
她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
那双原本多情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极致的厌恶与冰冷。
没有任何质问,也没有给我半句开口解释的机会。
她径直端起场边休息台上的一大杯加满冰块的冷水,
毫不留情地冲着我的头顶倾泻而下。
零下几度的刺骨寒流,顺着领口疯狂倒灌进我的后背。
冰块砸在我的脖颈上,带来一阵阵钝痛。
我这具因为重度排异早就千疮百孔的身体,
根本无法承受这种极寒的物理刺激。
肌肉彻底失去了控制,我瘫缩在破旧的椅背上,
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每一次抽搐,都牵扯着内脏,传来几乎让人窒息的绞痛。
但这绝望的惩罚,还远远没有结束。
苏黎从身后的助理手中扯过一叠厚厚的红色百元大钞。
她扬起手,将那一沓钱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脸上。
“拿着你处心积虑想讹的脏钱,带着你的轮椅,给我永远滚出这片冰场!”
钞票在半空中散开,锋利的纸张无情地划过我的眼角。
一道血口瞬间崩裂。
殷红的血珠混杂着睫毛上滴落的冰水砸在泥泞不堪的地面上。
四周的看台上,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在成千上万双眼睛里,
我就是一个为了钱不择手段、阴暗扭曲的**小人。
我费力地睁开被冰水刺痛的双眼,盯着散落一地的红钞。
十根手指早就冻得发紫僵硬,连最基本的弯曲都变得无比艰难。
可我还是死死咬着泛白的嘴唇,艰难地折下残破的腰躯。
我探出不停发颤的手,
一张、一张地去捡那些沾满脏水的钞票。
周围鄙夷的唾骂声更加响亮了。
他们一定觉得,我连最后的一丝骨气都不要了,
活该被踩在脚下践踏。
可他们根本不知道。
只有咽下屈辱捡起这些钱,我才能买得起明天用来**的药。
4
不知是看台上的哪个极端粉丝,
突然将半杯加着冰块的冷饮狠狠砸在了我的头上。
紧接着,带着恶意的杂物从四面八方砸来,
喝剩的饮料杯、硬质的应援牌一个接一个砸在我的身上,碎裂开来。
黏腻的冷饮与我额头上渗出的鲜血混杂在一起,淌了一地。
显然,这些疯狂拥护
苏黎的人,要为他们的冰雪女王出一口恶气。
腥甜的血水顺着额角滑过下颚。
我却像失去了痛觉一般,依旧一言不发地捡着地上的钞票。
苏黎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眼底的冰霜一览无余。
“
沈舟,怎么成了哑巴?”
“是因为听你开口,也要额外收费?”
苏黎冷嘲了一声,周围的冰迷也随之发出一片哄笑。
“你像条狗一样趴在这里,不就是为了找我卖惨要钱吗?我成全你!”
她抬手示意场工推来两大桶刚从制冰机里铲出来的废冰渣,直接倾倒在我身前。
“只要你把这些废冰全都堆在自己身上,我就再给你三十万。”
她将一张三十万的支票直接甩在湿滑的冰面上,
衬着暗红的血水格外刺眼。
苏黎的脸上覆着化不开的寒冬。
场馆内的看客们皆是一脸讥诮,冷眼旁观着这一出闹剧。
……
自从做完那场脊髓移植手术后。
我的免疫系统彻底崩溃,稍稍重一点的活计都做不了。
再也无法抵御低温,就连在地下室多待一会,残腿都痛得钻心。
寻常运动员用来放松冷敷的冰水,
我多碰一点,都可能引发全身器官的重度衰竭。
我僵硬地抬起头,看着眼前高高在上的女人,
扯了扯嘴角,终于出了声:
“那刚刚砸脸上的那些钱,就当利息了吧。”
苏黎蓦然错愕,眼眸中彻骨的冰冷里升腾起被羞辱的怒火。
紧接着齿缝中挤出极度紧绷的字眼:
“好!”
得到她的允诺,我无力地笑了笑,
紧接着抓起地上的废冰渣就往自己头上浇。
我的身体早就不堪重负,
医生更是千叮咛万嘱咐我绝对不能再受强冷刺激。
刺骨的极寒包裹全身,
我的神经疯狂战栗,几乎要休克过去。
我强忍着剧痛将冰水往衣服里塞,随后一把接着一把。
所有人都在带着嘲讽看这一场笑话。
只有
苏黎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紧绷。
又一把碎冰按下,见我又将手伸向冰桶,
苏黎终于忍无可忍地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
“
沈舟,没有钱,你会死是吗?!”
看着她气到发红的眼眶,我木然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没有钱,我会死。”
她满腔愤怒地将我的手甩开。
“好,那你就把自己冻透,冻个够!”
残躯仿佛被冻成了沉重的冰雕。
胸膛里那颗衰竭的心脏似乎也快要停止跳动。
我惨淡地笑了笑,轻轻吸了一口冷气,
抓起最后一大捧冰渣就要往脖颈里压。
苏黎彻底崩溃,一把踢翻了我面前的冰桶,发出近乎失控的嘶吼:
“够了!”
我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哪怕一秒,直接从轮椅上栽倒在地。
细密的碎冰刺破我的皮肤,将身下的积水染得猩红。
一直在**的启蒙教练听到动静匆忙冲了出来,惊恐万分地将我从冰水里捞起,
冲着
苏黎大喊:
“
沈舟他把脊髓抽给了你,他现在的残躯根本碰不得一点寒气,他会死的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