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吹动秦舒月的裙摆,也吹乱了她的发丝。
林念怀里还抱着半瓶未喝完的红酒,忍不住破口大骂,“我靠!旁边那女的是谁啊?陆京砚这狗男人还有没有点男德了?”
秦舒月眼睫轻垂,“是沈译川的妹妹,也是他的朋友。”
林念不解,“不是,她躲什么呢?而且她亲哥不就在左边吗?她怎么不躲在她哥身后啊?”
秦舒月没再应声。
林念换成一只手抱酒瓶子,另一只手去拉秦舒月的胳膊,气势汹汹地说道: “走!上去要个说法。”
一辆绿牌车缓缓停在了路边,司机降下车窗问道:“姑娘,是你叫的车吗?”
秦舒月看了一眼车牌号,应了声,“是的,师傅。”
“还走什么走?”林念转头跟司机说道:“不好意思啊,师傅,我们不……”
“别去闹,我私下问陆京砚,比现在过去骂骂咧咧地闹一通要合适得多。”
秦舒月反拉着她,将她拉上了车。
进餐厅前,陆京砚不经意间往对面马路瞥去一眼,只有一辆车停在路边。
车子缓缓驶动,秦舒月透过车窗看到陆京砚和他的朋友们迈步走进了福玺宴。
林念心里烧着一团火,比以前撞见前男友跟人搞暧昧还要生气。
“你婚礼当天,我就听到有人说陆京砚有个关系很不一般的小青梅,今天我可算见识到了,关系确实好啊,比跟她亲哥都要亲呢!”
秦舒月:“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肯定不错的。”
林念皱着眉说道:“关系再好,男女也有别啊,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秦舒月接不上话了。
林念愤愤地拨开红酒木塞,对瓶喝了一口。
不知是酒水把她的怒火浇灭了,还是从降下来的车窗出来的晚风把她吹冷静了,她挽住秦舒月的胳膊,突然相当正经地说了句:
“我知道你有多爱陆京砚,所以我特怕你会受伤。”
秦舒月唇角微微牵动,“怎么喝了酒,还性情上了?”
林念板起脸来:“别跟我嬉皮笑脸的,我认真的。”
秦舒月收起笑,“哦,好。”
林念今晚一个人干掉了大半瓶红酒,不知道是不是被激得血液流动速度过快,这会儿脑袋已经晕乎乎的了。
她脑袋靠在秦舒月肩膀上,说着半醉不醒的话。
“我是过来人,所以我知道先爱的人总是容易受伤,爱得多的人总会先掉眼泪,我是真的不愿看到你这个小苦瓜再吃爱情的苦了。”
秦舒月心里很感动,自从奶奶离世后,这世界上就只有林念最关心她了。
她抬手拍了拍林念的脑袋,“放心吧,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