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孩子的问题,秦舒月和陆京砚并没有讨论过,婚后每次都做措施,完全是出于默契。
要不要孩子,什么时候要孩子都未曾可知。
但现在绝对不是好时机。
回到办公室后,秦舒月将鲜花和礼袋随手放在了办公桌上,把手头工作忙完后,才去拆礼盒。
拆开一看,里面是一支钢笔,勃艮第红自带复古醇厚的质感,笔帽顶端的六角星星像勃朗峰山顶的皑皑白雪。
她认识这个品牌,基础入门款都卖的挺贵的,她手上这支肯定比基础入门款贵出好几倍。
这笔适合陆大少爷潇潇洒洒地签文件,到她手上就是个像是美丽废物。
秦舒月将钢笔放回礼盒,拉开抽屉丢了进去。
听到门口响起敲门声,她应了声:“请进。”
患者拿着一封感谢信和一盒速干中性笔,专程过来道谢。
秦舒月收下了,“救病治人是我们的本职工作,您能够康复,就是对我们最大的肯定。感谢信我会认真读完的,也谢谢您送的中性笔,很实用。”
患者离开办公室后,秦舒月揣在白大褂里的手机振动了下。
她掏出来一看,是陆京砚发过来的。
陆京砚:送你的礼物还喜欢吗?
难得他主动联系她一回,秦舒月觉得自己应该知足,却又控制不住情绪暗自作祟,拍了一张患者送的中性笔的照片,回复道:不如患者送的速干中性笔
她故意省略了“实用”两个字。
陆京砚:气话?
秦舒月:实话。
对话框里没再有新的信息弹出来,秦舒月按灭手机屏幕,没再管他。
当天下班前,秦舒月再次见到了文助理。
她纳闷道:“文助理,你怎么又过来了?”
文斌手里搬着一个箱子,“陆总让我过来给您送东西。”
秦舒月看向他手上的箱子,问道:“这里面是什么?”
文斌:“三千支中性笔。”
秦舒月:“……”
秦舒月搬着箱子回了科室,将这一箱中性笔归为了科室公用物资。
手术前一天,秦舒月跟沈沐晴和她家属进行了术前谈话,她能感受到这是一个充盈着爱、团结和温暖的家庭,内心深处特别羡慕。
而沈沐晴生长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却确实如她所听到的那般活泼开朗。
瞧出来一家都很担忧,秦舒月宽慰道:“患者和家属都不用太过担心和紧张,相信我们,有任何情况,我们都会第一时间跟家属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