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你……你个老不正经的！大庭广众的，也不嫌磕碜！”
苏婉的小脸蛋子“唰”地一下红透了，千娇百媚地在他腰眼子的软肉上掐了一把。
这糙汉子，脑子里怎么时时刻刻都记挂着晚上那点事儿！
不过，听着男人霸道又宠溺的话，她这只百年狐仙的心里，竟像是灌了蜜一样甜。
俩人顺着楼梯上了二楼的女装柜台。
柜台里挂着当季最招风的的确良褂子、碎花裙子，还有犄角旮旯里那几件颜色鲜亮、料子轻薄的真丝贴身小衣和肚兜。
苏婉的目光瞬间被一件大红色的真丝苏绣肚兜吸引住了，那料子在灯光下泛着盈盈的水光，摸上去肯定滑溜极了。
“同志，劳驾把那件大红色的拿下来瞅瞅。”
赵山柱拿骨节敲了敲玻璃柜台。
柜台后头，一个烫着**浪、穿着**装的中年女售货员正低着头咔咔嗑瓜子。
在这会儿，国营商店的售货员可是个砸不烂的“铁饭碗”，出了名的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
那售货员耷拉着眼皮，斜楞着把赵山柱和苏婉上下撒摸了一遍。
赵山柱穿着一身粗布对襟褂子，脚上踩着沾着泥的解放鞋。
苏婉虽然长得跟画报里的大明星似的漂亮，但也盖不住一身土气扒拉的村姑打扮。
售货员翻了个大白眼，瓜子皮子往地上一啐，阴阳怪气地开了腔。
“看啥看？那是打上海刚进的高级货，真丝的！十五块钱一件，还得要布票呢！”
她拿着手里的鸡毛掸子敲了敲玻璃：
“乡下泥腿子买不起别瞎指胡画，那料子金贵着呢，就你们这干粗活的糙手，一划拉就勾丝了，摸坏了把你们卖了赔得起吗？”
苏婉一听十五块钱一件，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拉了拉赵山柱的袖子。
“当家的，这也太黑了，咱不看了，走吧。”
赵山柱脚底下却像生了根，纹丝没动。
他反手攥住苏婉的小手，将她拽到自己身子后头护着，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重活这一回，他最膈应别人给他甩脸子！
“你这位同志，嘴上咋没个把门的呢？”
“**进来买东西，你连拿都不带拿的，这就是你们国营大商场的待客之道？”
赵山柱声音洪亮，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售货员被他这气势震了一下，但仗着自己的铁饭碗，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狸子一样炸了毛。
“哎哟呵！一个乡下泥腿子，还敢跑这儿来装大尾巴狼？”
女售货员双手往水桶腰上一叉，扯着破锣嗓子嚷嚷起来：
“你买得起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