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油翻滚,辣香混着料油的鲜香直往人脸上扑,好似一记重锤锤在陈盼头上。
她不可置信的瞪着江望舒,以及那盆辣椒油上,脑子嗡嗡的。
——她似乎小瞧江望舒了?!
江望舒往辣椒油里滴上少许的醋,把盖子盖上,端到阴凉处。
陈盼咽了口口水,不解的问:“你这做的是什么?”
“辣椒油。”
陈盼更好奇了,“做来干什么?”
江望舒没回答,去淘米煮饭,她要做晚饭了。
“你去老宅那边的自留地摘两根黄瓜回来。”
陈盼眼睛一亮,“行!”
头一次她对江望舒的吩咐没有排斥感。
反正老宅那边的自留地全是他们二房的人打理,如今他们净身出户,去摘两根黄瓜不是理所应当吗?!
过了一会儿,陈盼就回来了,她没带篮子去,直接用衣服下摆兜了菜。
不单单是黄瓜,还有西红柿、小葱、大葱、豆角、茄子跟丝瓜。
“两根黄瓜不够吃,我多摘了些。”
江望舒看了看菜,“老宅那边的人没看见吧?”
要是知道陈盼摘这么多菜,能让她走?
陈盼撇嘴,“怎么可能,他们那些人这个点,怕不是还懒着等人伺候呢。”
江望舒本来是想着炒个芹菜炒肉,弄个拍黄瓜,既然陈盼弄了这么多菜回来,那就再炒个丝瓜吃。
做好菜,放到碗里,江望舒翻半天,翻出个烂了一半的背篓,洗洗干净,将断了的肩带换了一条,勉强能用。
她把菜和饭全部放到背篓里,让陈盼背上。
还有陈向南住院要用的生活物品,她找了个袋子装起来,提在手上。
“凭啥让我背?你比我大,你自己背啊。”陈盼不服气。
江望舒轻轻看了她一眼,眸光泛着凉意。
她回来后收拾厨房,熬辣椒油,做饭,一刻都没停歇,让陈盼背个东西,还推三阻四的。
要不是原主这副身体确实娇生惯养,她从上午折腾到现在,有些透支了,怕背着东西一个腿软将里面的东西洒了,也是懒得喊陈盼做事。
陈盼被看的心里一咯噔,撅着嘴把篓子背上了,忍不住小声逼逼:“不说话,光用眼神吓人,显摆自己眼睛大?”
江望舒锁好门,姐妹俩一块出了村去镇上的卫生所。
此时,家家户户的屋顶都飘起了缕缕白烟,正是做晚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