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有心了。” 曹斌被她挽着往楼上走，语气比对着张晴时多了几分纵容和宠溺。
进门，赵盈盈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见曹斌进来，脸蛋微红，有些局促地扯了扯围裙带子：“曹、曹斌哥，你来啦。菜马上就好。”
曹斌换了鞋，目光在她身上落了一下：“今天上班还顺利吗？”
“顺利！” 赵盈盈眼睛一亮，话**一下子打开，“同事都很好，运营那边也在教我，我学得可快了。曹斌哥，真的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她说得急切，眼里盛着明晃晃的感激和一点藏不住的好感。黄婉莹在旁边看着，浑然不觉，只是替闺蜜高兴：“盈盈现在可上进了，天天回来跟我说公司的事。”
曹斌笑了笑，没多接话，态度客气却带了几分恰到好处的距离。这个姑娘是黄婉莹的闺蜜，分寸他拎得清。
饭桌上，赵盈盈一个劲给曹斌夹菜，殷勤得很。黄婉莹则坐在另一边，偶尔帮曹斌剥个虾，或把他碗里凉了的菜换走，动作细碎又贴心。
曹斌坐在中间，左边是黄婉莹无声的体贴，右边是赵盈盈藏不住的雀跃。他只笑着吃菜，偶尔应上一句，一碗水端得极平，既不让赵盈盈的殷勤失了体面，也没冷落黄婉莹半分。
酒过三巡，赵盈盈借着酒劲，脸颊绯红，望向曹斌的眼神带了点朦胧的醉意：“曹斌哥，你…… 你对我们婉莹真好。我要是也能遇到这样的人就好了。”
黄婉莹在一旁笑道：“你急什么，缘分到了自然就有。”
曹斌只淡淡接了句：“会的。”
饭后，黄婉莹送曹斌到玄关。赵盈盈识趣地回了房。
“今天盈盈太热情了，你别介意。” 黄婉莹靠在他怀里，声音低低的。
“不介意。你朋友有分寸，你也有。” 曹斌抬手，拇指轻轻擦过她唇角，替她抹掉一点没擦净的油光，“倒是你，忙活一晚上，累不累？”
黄婉莹被他这个亲昵的小动作弄得心里发软，仰起脸：“不累。你能来，我就高兴。”
曹斌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印了一下，声音低哑：“改天我单独请你吃饭，就我们俩。”
“好。” 黄婉莹弯起眼睛，那点被闺蜜占了半晚上注意力的小失落，瞬间被这句话熨平。
送别曹斌，黄婉莹关上门，靠着门板，嘴角还噙着笑。她望着玄关处曹斌换下的鞋印，心里那点小小的不安彻底散了 —— 原来他都知道，原来他记得她。
曹斌下楼坐进车里，没急着走。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小区里亮起的灯火，脑海里依次闪过几张面孔 —— 张晴仰望他的亮光，黄婉莹依偎他的柔软，胡雪退后半步的克制，白若雨青春肆意的直白，王诗雅藏在温柔下的试探。
每一个人，他给的态度都不同。
他把这个念头在心头过了一遍，却并不觉得沉重。反而像把玩一捧形状各异的石子，每一颗都有自己的棱角。
手机又亮了一下，是白若雨发来的消息。
白若雨：曹斌，明天我们班在操场有体能训练，你来不来呀？我想给你看个东西。
曹斌看着那行字，嘴角微扬。
曹斌：几点？
白若雨：上午十点！操场等你！
曹斌放下手机，发动车子。车灯划破夜色，汇入城市的车流。窗外霓虹流转，他握着方向盘，心里盘算着明天的安排 —— 上午去见白若雨，下午得抽空去看看胡雪那边的进度。
不同的人，不同的事，他都要一一安顿好。
这才是他要的肆意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