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咽喉咙,声音哑下去。
我从她身侧走过。
“谢知微,让开。”
门就在这时开了。
林砚抱着文件走进来,见到我,脚步顿住。
他很快恢复笑容。
“**也在?正好,我忙到现在还没吃饭。”
他抬了抬手里的袋子。
“谢总,我带了你常吃的那家。”
“桌上有……”
谢知微接得太顺。
说到一半,她忽然停住,转头看我。
我已经拧开门把手。
林砚看了眼满桌的菜,笑着问:“你做的?”
谢知微没回答,急忙跟了出来。
“我只是下意识接他的话,不是对他有想法。”
“今天这顿饭,是做给你的。”
我直接按了电梯的关门键。
下楼后,我们把箱子安置好,去了街角一家面馆。
朋友问我想吃什么。
我翻开菜单,点了一碗酸汤面。
这家店离谢知微住的地方很近。
住了那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进来。
我离开以后,林砚开始替谢知微联系我。
旧手机里接连进来几个电话,我都没接。
后来他发消息,说婚礼当天有条项链落在礼服袋里,他替我收着,想当面交还。
我回复地址,让他寄回。
他又说谢知微最近睡不好,想和我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