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柔却没有再看他。
她转身再次撞向桌案,故意让桌上的东西全数滚落在地。
更大的碎裂声炸开。
可外头还是没有动静,她眼神一狠,直接打翻了烧火的炉子,火苗窜了出来。
她一边后退,一边拔高声音,字字清晰地喊出去:“来人!走水了!”
“来人!宁文成要逼迫侯府通房!”
“沈家收银卖女!要辱没侯府名声!”
“来人!”
“快来人!”
一连几声大喊后,外头终于乱了。
有人惊呼,有人急促跑动,似乎还有婆子慌乱地呵斥声。
沈玉柔抱着铜手炉,继续喊:“谁敢关门遮掩,谁就是同他一起欺辱侯府!”
宁文成脸色一变,终于有些慌了。
可更多的,是被逼急后的恼羞成怒。
“闭嘴!”
他拖着一条痛到发颤的腿,还想扑过来捂她的嘴。
沈玉柔死死攥着簪子,胸口剧烈起伏,只要他真的敢靠近,她就敢一簪子刺穿他的喉咙!
她还在留意门外的动静。
青芜已经走了许久。
她拜托她做的事,也该有个结果了。
她在沈家哪里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旧物,王氏又何曾给过她什么好物件。
她让青芜去的,根本就是王氏的房间!
拿回那张契书,毁掉这份隐患,她这一趟才不算白来。
至于眼前这个人……
她是不会让自己有任何不清白的可能的,若是青芜赶不回来,宁文成,现在就可以**了!
此刻的门外,王氏和紫鸢早已离开避嫌,而负责守着的婆子慌成一团。
屋里的动静太大了,沈玉柔一口一个走水,一口一个侯府,谁还敢装聋?
一个婆子急得满头是汗,忙去赶廊下探头的小丫鬟:“看什么看!**在里头教姑娘规矩,都散了都散了!”
话音未落,一道冷厉的声音便从月洞门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