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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边界,只对我生效

他的边界,只对我生效

云了个云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网文大咖“云了个云”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他的边界,只对我生效》,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祁越川陶然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祁越川有着近乎偏执的边界感。他说不喜欢别人打乱他的生活,也不让任何人的东西留在他家。和他恋爱三年,他只允许我每周六上午十点去他家,晚上九点前必须离开。早一分钟不行,晚一分钟也不能留。有一次我买了双拖鞋放在玄关,下周再去时,已经被他扔了。他说:“私人空间就是私人空间,谈恋爱也该有分寸。”我以为,他对谁都这样。周五晚上,我楼上的水管突然爆了。水顺着天花板往下淌,床垫被子全泡透了。物业折腾到十一点,只说...

主角:祁越川,陶然   更新:2026-10-31 10:2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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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祁越川,陶然的现代言情小说《他的边界,只对我生效》,由网络作家“云了个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云了个云”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他的边界,只对我生效》,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祁越川陶然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祁越川有着近乎偏执的边界感。他说不喜欢别人打乱他的生活,也不让任何人的东西留在他家。和他恋爱三年,他只允许我每周六上午十点去他家,晚上九点前必须离开。早一分钟不行,晚一分钟也不能留。有一次我买了双拖鞋放在玄关,下周再去时,已经被他扔了。他说:“私人空间就是私人空间,谈恋爱也该有分寸。”我以为,他对谁都这样。周五晚上,我楼上的水管突然爆了。水顺着天花板往下淌,床垫被子全泡透了。物业折腾到十一点,只说...

《他的边界,只对我生效》精彩片段


祁越川有着近乎偏执的边界感。

他说不喜欢别人打乱他的生活,也不让任何人的东西留在他家。

和他恋爱三年,他只允许我每周六上午十点去他家,晚上九点前必须离开。

早一分钟不行,晚一分钟也不能留。

有一次我买了双拖鞋放在玄关,下周再去时,已经被他扔了。

他说:“私人空间就是私人空间,谈恋爱也该有分寸。”

我以为,他对谁都这样。

周五晚上,我楼上的水管突然爆了。

水顺着天花板往下淌,床垫被子全泡透了。

物业折腾到十一点,只说明天下午才能修好。

我站在满地积水里,第一次问他:“今晚能不能让我借住一晚?”

他回得很快:“不方便,你自己想办法。”

我没再问,拖着行李住进酒店。

第二天周六,是他允许我过去的时间。

我照旧按响门铃。

门开后,我愣在原地。

陶然穿着一双奶**的拖鞋,手里还拿着电动牙刷。

看见我,她笑了。

“清和姐,你来得好早呀。”

“我家楼上装修,太吵了,越川让我搬过来住几天。”

祁越川从厨房出来,看见我,眉头皱起。

“不是十点吗?怎么提前了两分钟?”

我看着陶然脚上的拖鞋,又看了眼她手里的牙刷。

原来她已经住进来了。

我突然想起那双只在玄关放了一下,就被祁越川扔掉的灰色拖鞋。

原来所谓边界,不过是他不愿意让我靠近的借口。

……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

九点五十八。

以前每次提前到,我都会在楼下坐到整点再上来。

今天酒店退房早,我拎着电脑在便利店坐了半小时,还是没算准最后两分钟。

祁越川侧身让我进去。

“下次注意。”

语气和平时没区别。

陶然笑着走过来。

“清和姐,你来了。”

“越川昨晚还跟我说,你周六一定会过来。”

她语气自然得像只是随口一提。

“我还怕自己住在这里,会不太方便呢。”

她说着看了祁越川一眼,神色却没多少担心。

祁越川淡淡道:“没什么不方便的。”

我没说话,视线在那双拖鞋上停了两秒。

去年有次下雨,我鞋袜全湿,临时买了双灰色拖鞋。

祁越川让我放在玄关。

可第二周再来,那双拖鞋已经被他扔了。

他说:“我还是不习惯家里放别人的东西。”

现在,陶然不仅有拖鞋。

洗手台上摆着她的洗面奶和发圈。

我从卫生间出来,祁越川正在给陶然盛粥。

“放了点糖,先尝尝。”

陶然皱了皱鼻子。

“我不爱喝白粥。”

他说着把煎蛋推过去,又顺手拿走她面前的咖啡。

“胃不好,别喝这个。”

陶然抬眼看了我一下,很快又笑起来。

“我昨天就随口说了一句,你还记得啊。”

祁越川没接话,只把温水推到她手边。

我站在餐桌另一头,突然想起两年前那次急性肠胃炎。

我疼得缩在沙发上。

他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四十。

“能走吗?”

我说应该可以。

他叫了车,把我送到楼下。

那晚,我一个人去的医院。

原来他会。

只是轮到我,他就总有规矩。

中午陶然窝在沙发上看综艺,看到一半睡着了。

祁越川从书房出来,第一件事是把空调调高两度,又从卧室拿了条薄毯盖在她腿上。

动作自然得像这本就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我坐在餐桌旁处理工作。

他走到我身后,手搭上我的椅背。

“还生气?”

我抬头。

他离我很近。

白衬衣袖口挽到小臂,眉眼依旧冷淡。

他从来不会哄人。

偶尔肯放软语气,我就当成偏爱。

“她家楼上装修,根本睡不好。”

“我这里有地方住,没必要让她去酒店折腾。”

我看着他。

“那我呢?”

祁越川顿了顿。

“你不是已经找到住的了吗?”

我一时没说话。

他像是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清和,你一直都能照顾好自己。”

“陶然不一样,她最近还要赶项目,不能一直睡不好。”

晚上八点半。

陶然翻了翻包。

“我的电脑充电器好像落家里了。”

“算了,今晚不用电脑也行。”

祁越川已经拿起车钥匙。

“走吧,我陪你拿。”

陶然抬头。

“真不用。”

她嘴上说着,却已经拿起了外套。

“你不是还要赶方案?”

他说完,才看向我。

“你也收拾一下,等会儿顺路送你。”

我看了眼时间。

八点三十二。

三年来,九点是他给我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