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文涛喜欢钱,那她就用钱,反正五百万对她又不多。
郝文涛不接这话,眼眸在付长青身上上下打量,“付长青,你不会真的是舍不得我吧?”
“才,才没有,你想得好!”
付长青脸颊红了瞬,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后移动两步,“我死都不会喜欢你。”
郝文涛眯了眯眼,这付长青不对劲,好像让他看到一种可能。
旧钥匙能打开新锁的可能。
郝文涛将视线从付长青露出的腿上收回,“你吃药了吗?”
“什么药?我没有肠胃不适。”
付长青想到自己出来的理由,以为郝文涛当真在关心她的身体。
“不是,是优思明。”
这话说出郝文涛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怎么感觉自己像个渣男。
“优思明?什么?”付长青皱眉不解,从没听说过。
“避孕药啊。”
郝文涛又加速说了一遍,速度虽快,付长青却依旧听得清楚,“郝文涛!”
她心底顿感一阵委屈,他不知道对身体不好?
“你让我吃药。”
“不然呢?你不会真想给我生孩子?”
郝文涛索性也不再不好意思,理所当然起来,“我们那是没忍住,你难道还想让亓泽给我养孩子?玩得有点大吧?当然你要是愿意也可以。”
“你**!”
付长青眼眶红润,点点泪水从眼中流出,“你放心好了,我是绝对不会怀**的孩子。”
“那我就放心了。”
郝文涛心中瞬间轻松不少,“我回去了,你自己等一会再回去。”
“等等。”
付长青擦去眼角泪水,语气认真:“六百万,离开苏桃夭!”
郝文涛驻足,转过身指着付长青同样认真,“你在用钱侮辱我!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的人?你太令我伤心了!”
郝文涛说完不再停留,只是脚步极缓,心中不断默念,“喊我,留下我,说你加钱啊。”
“我……”
付长青开口,却只说了一个字就再说不出什么,所以是她错了吗?她伤害到他了。
郝文涛默默摇头,不再停留,迅速离开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