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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是没有上限的偏爱

救赎是没有上限的偏爱

佚名 著

现代言情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佚名的《救赎是没有上限的偏爱》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从小,我就能看见每个人头顶的偏爱值。父母只有100,未婚夫祁宴的数值是999。我以为他是我的正缘,死心塌地跟了他十年。“有婚约在,我又不会不要你,能不能别整天跟着我?”他嘴上嫌我黏人,却会捉住我冰凉的手,塞进自己口袋。直到真千金回归后,父母为她安排了未婚夫人选。祁宴扫了眼照片,眉头瞬间拧紧。“这人什么名声,你们不知道?”“初夏那么柔弱,嫁给他,受了委屈都不敢说。”他笑着将资料推到我面前。“倒是你,...

主角:祁宴,商凛   更新:2026-11-03 16:2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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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祁宴,商凛的现代言情小说《救赎是没有上限的偏爱》,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佚名的《救赎是没有上限的偏爱》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从小,我就能看见每个人头顶的偏爱值。父母只有100,未婚夫祁宴的数值是999。我以为他是我的正缘,死心塌地跟了他十年。“有婚约在,我又不会不要你,能不能别整天跟着我?”他嘴上嫌我黏人,却会捉住我冰凉的手,塞进自己口袋。直到真千金回归后,父母为她安排了未婚夫人选。祁宴扫了眼照片,眉头瞬间拧紧。“这人什么名声,你们不知道?”“初夏那么柔弱,嫁给他,受了委屈都不敢说。”他笑着将资料推到我面前。“倒是你,...

《救赎是没有上限的偏爱》精彩片段


从小,我就能看见每个人头顶的偏爱值。

父母只有100,未婚夫祁宴的数值是999。

我以为他是我的正缘,死心塌地跟了他十年。

“有婚约在,我又不会不要你,能不能别整天跟着我?”

他嘴上嫌我黏人,却会捉住我冰凉的手,塞进自己口袋。

直到真千金回归后,父母为她安排了未婚夫人选。

祁宴扫了眼照片,眉头瞬间拧紧。

“这人什么名声,你们不知道?”

“**那么柔弱,嫁给他,受了委屈都不敢说。”

他笑着将资料推到我面前。

“倒是你,胆子大,又会照顾人,跟他挺合适。”

我没有接。

祁宴脸色一僵。

“婚约本来就属于**。”

“你占了她二十多年的人生,把婚约还给她,不过分吧?”

照片里的男人商凛,是他的死对头。

可我看一眼照片,男人头上的偏爱值竟达到了鲜红的∞。

而祁宴头顶,只剩下了5。

我果断摘下订婚戒指,放在资料上。

“好啊,婚约**,我嫁给商凛。”

……

祁宴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

“温青瓷,平时挑个餐厅都要挑半天,换丈夫倒是不挑。”

我没回答,只看着他头顶那个5。

连和他斗嘴的兴致都没有。

妈妈搂着安**,叹了口气。

“商凛替商家干了多少脏事,心狠得六亲不认,落到他手里,求情都没用。”

“可拒了婚事,商家撤掉合作,**的生意也会受影响。”

她转向我,放软声音。

“青瓷,你从小脾气就厉害,没人欺负得了你。”

“要不,换你去吧。”

我看着她怀里的安**。

那句“我也会怕”,终究没有说出口。

安**红了眼圈。

“还是让我去吧。姐姐和祁宴哥都快结婚了,不能因为我,连婚事都要让。”

祁宴嗤笑一声。

“**还知道替你着想,你倒好,说换就换,又耍小孩子脾气。”

“也就我惯着你,换个人,谁肯这么哄你?”

提出让我嫁给商凛的是他。

我同意了,又成了我闹脾气。

“爸妈安排就好。”

“工作室还有邮件要回,我先回房了。”

我拿起资料,起身离席。

回房后,我翻出十年前的全家福。

那是爸妈从孤儿院接回我时拍的,也是唯一一张。

看着照片,我又想起了在孤儿院的日子。

从小,我就能看见别人头顶的偏爱值。

喂过几次的小狗是50;

常给我留糖的朋友是250;

院长奶奶则是500。

小时候,谁欺负我,我就报复回去,闹到大人面前也不肯服软。

院长奶奶会替我擦掉眼泪。

“受了欺负就跟奶奶说,奶奶给你做主。”

不管我闯了什么祸,她的500都没变过。

直到她去世那天才归零。

可爸妈来接我时,头顶都只有100。

妈妈会陪我挑新裙子,爸爸会记得我爱吃的蛋糕。

我很难过,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还没有院长奶奶偏爱我。

我安慰自己,亲情本就平稳,不像祁宴的999那么热烈。

直到五年前**回来,妈妈才告诉我:

“当年接错了,她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那些年想不明白的差距,终于有了答案。

刚开始,我也觉得亏欠她。

她喜欢我的卧室,我搬去客房;

她想进我的学校,我把朋友介绍给她。

她18岁生日,我亲手烧了一套茶具。

她没有接,而是抱着妈妈哭了起来。

“姐姐会这么多,我什么都不会,是不是给家里丢脸了?”

妈妈冷下脸来。

“她才回来,你别总让她觉得自己不如你。”

我眼睁睁看着妈妈头顶的100变成了90,愣在原地,连解释的话都说不出。

后来,有人追问安**在孤儿院的经历。

我看出她的窘迫,回怼了那人几句。

第二天却传成了我威胁别人,不许接近她。

我去找安**解释,她却缩了缩肩。

“姐姐,我没跟他们说你欺负我。”

“你别生气,我以后不和他们来往就是了。”

高中时期的闺蜜将她护到身后。

“她已经够小心了,你就不能少计较一点?”

我看向闺蜜头顶,曾经的200,只剩下20。

我不再送东西,也不再替她出头,又成了故意冷落。

我二十岁生日那天,没有生日宴。

爸妈带着安**出门,庆祝她成为**集团的继承人。

我站在门口,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也看着爸妈头顶的偏爱值最终归零。

如果安**也能看见偏爱值,应该不会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

因为我失去的偏爱,如今都在她身边。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了工作室。

经过展示架时,才发现上面空了一层。

我为婚礼烧好的那套瓷器,连同包装盒一起不见了。

祁宴之前说过,装箱的事交给他。

我拨通他的电话。

“那套瓷器,你拿走了?”

他那边传来搬动东西的声音。

“嗯,**想替孤儿院募点款,我拿去给她义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