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迟商叙,江眠的现代言情小说《他订婚那天,我去民政局领了证》,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他订婚那天,我去民政局领了证》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迟商叙江眠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白天我是替迟商叙打理衣食住行的贴身小保姆。夜里却是被他缠在主卧大床上、索取到天亮的秘密情人。情动时,他总咬着我的耳垂,把老宅钥匙塞进我掌心哑声许诺。“若我25岁还没结婚,就娶你。”我守着这句话,陪他从一无所有走到执掌迟氏。可白月光未婚妻一回国。他便让我连夜搬回佣人房,在台风夜逼高烧的我去全城买她想吃的甜品。甚至亲手,将那枚原本按我指围定制的钻戒戴在她手上。我才明白,当初那句承诺,只有我当真了。我归...
白天我是替
迟商叙打理衣食住行的贴身小保姆。
夜里却是被他缠在主卧大床上、索取到天亮的秘密**。
情动时,他总咬着我的耳垂,把老宅钥匙塞进我掌心哑声许诺。
“若我25岁还没结婚,就娶你。”
我守着这句话,陪他从一无所有走到执掌迟氏。
可白月光未婚妻一回国。
他便让我连夜搬回佣人房,在台风夜逼高烧的我去全城买她想吃的甜品。
甚至亲手,将那枚原本按我指围定制的钻戒戴在她手上。
我才明白,当初那句承诺,只有我当真了。
我归还钥匙递上辞呈,
迟商叙却嗤笑:“全京市谁不知道你是我的人,离了迟家谁敢用你?”
“别闹了,去把七天后我和她的订婚宴准备好。”
当晚,妈妈打来电话。
“早叫你别妄想不属于你的人,妈给你找了个相亲对象,没
迟商叙那样的家世,但胜在干净、人好……”
我看着请柬上刺眼的喜字,红着眼开口。
“妈,我答应了。”
……
“眠眠,
迟商叙那样的人,不适合你。”
妈**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疲惫又无奈。
“他身居高位,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这样的人即便有真心,也未必是你的。妈给你找的那个相亲对象叫戚言,是外科医生,人稳重,也干净。只是他还在外地参加医学援助,七天后才能回来。”
我低头看着桌上的烫金请柬。
迟商叙与程婼的名字并排印在一起,红得刺眼。
七天后,也是他们订婚的日子。
母亲停顿片刻,小心翼翼地问:“你回来见见?如果合适,就把证领了,总好过这么不明不白地耗着。”
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闷得发疼。
我想起
迟商叙把老宅钥匙塞进我掌心时的体温,想起他伏在我耳边,带着情动后的沙哑说,若他二十五岁还没结婚,就娶我。
可现在,他二十五岁了。
要娶的人不是我。
我闭了闭眼,终于听见自己说:“好。”
妈妈似乎不敢相信:“你答应了?”
她惊喜地反复确认,我刚挂断电话,身后忽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领什么证?”
我猛地回头。
只见
迟商叙倚在门边,黑色衬衫勾出挺拔的肩背,腕表在灯下泛着冷光。
他不知道站了多久,眸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冷汗瞬间浸透我的掌心。
我抓起宴会场地的申请资料。
“酒店临时增加了户外区域,需要补办场地许可证。”
迟商叙没有怀疑。
或者说,他根本不认为我会离开。
他走进来,将一份清单扔到我面前。
“婼婼的喜好。订婚宴由你全权负责,别出差错。”
我低头翻开清单。
程婼喜欢白百合,甜品只吃特定品牌,香槟不能太涩,休息室温度要保持在二十三度。
每一项后面,都有
迟商叙亲手写下的备注。
我跟了他五年,他却从未这样认真记过我的喜好。
“甜品要准备几种?”
“四种。”
“她对海鲜过敏,菜单需要全部避开,还是只调整她那一桌?”
我一项项确认,压住心底翻涌的酸涩,声音平静。
迟商叙的脸色却越来越冷。
“
江眠。”
我抬头:“还有什么要求?”
他盯着我,唇角扯出一点讥诮。
“你倒是尽心。”
我没说话。
他俯身撑住桌沿,高大的身影压下来,清冽的木质香将我笼住。
“也是。”
他慢条斯理地说,“你是我这些年用得最顺手的保姆,伺候谁都一样周到。”
指甲陷进掌心,我却只是将清单合上。
“这是我的工作。”
这句话不知哪里惹怒了他。
迟商叙抬手扣住我的手腕,将我从椅子里拽起来。
我的身体撞上他的胸膛,他的手顺势落到我腰间,熟稔得像过去无数个夜晚。
他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呼吸也沉了几分。
我太清楚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从前,他只要这样看我,我便会替他解开领带,被他抱进主卧。
他失眠严重,身体疲惫时尤其依赖我。
有时折腾到天亮,他也不肯松手,像我真是他不可或缺的人。
可天一亮,我仍旧只是佣人。
而现在,他马上要和程婼订婚了。
我也答应了母亲,要去见戚言。
这段持续五年的、不见光的关系,该结束了。
迟商叙低下头,唇几乎贴到我的耳侧。
“今晚去主卧。”
依旧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我却在他的唇落下来前,后退一步。
他手臂骤然落空。
我迎着他骤然阴沉的目光,轻声说:“你要订婚了,不该再碰我。”
迟商叙缓缓收回手,眸色深得骇人。
“
江眠,你现在是在跟我守规矩?”
“以前是我不清醒。”
我垂下眼,“以后不会了。”
他盯了我许久,忽然冷笑。
“因为婼婼回来,你就开始闹脾气?”
“我没有。”
我轻声说,“我只是觉得,该结束了。”
“结束?”
迟商叙低笑一声,仿佛我说了什么不自量力的话。
他拿起流程表,抽出钢笔。
“既然这么在意我的订婚宴,那就负责到底。”
他划掉了我名字后面的“宴会负责人”,重新写下四个字。
贴身佣人。
我心口发沉:“什么意思?”
迟商叙将修改后的流程表推到我面前,神色矜贵冷漠。
“订婚当天,你全程跟着婼婼。”
“她换鞋,你跪着替她穿。她入场,你负责提裙摆。交换戒指时,也由你亲手把戒指送上去。”
我低头看向最后一行。
交换戒指:
江眠跪地递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