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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脱身后,夫君悔疯了

假死脱身后,夫君悔疯了

灯光 著

浪漫青春连载

《假死脱身后,夫君悔疯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灯光”的原创精品作,靖王茵茵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1被心爱之人冷落99次后,我嫁给了一心向我示好的五皇子靖王。京城里人人羡慕我高嫁了个好郎君,他知我喜好,把我宠上天,直到那次遇刺。我的马车被劫匪劫走,我眼睁睁看着不会武功的靖王,冲去救另外一个女人,任由我的马车翻下悬崖。我有幸捡回一条命,昏睡在榻上时,无意间听到他与好友的谈话。“靖王,你这也太狠心了吧,她毕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遇到危险你不去救她,害得她受伤不说,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靖王声音冷漠...

主角:靖王,茵茵   更新:2026-11-06 18: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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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靖王,茵茵的浪漫青春小说《假死脱身后,夫君悔疯了》,由网络作家“灯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假死脱身后,夫君悔疯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灯光”的原创精品作,靖王茵茵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1被心爱之人冷落99次后,我嫁给了一心向我示好的五皇子靖王。京城里人人羡慕我高嫁了个好郎君,他知我喜好,把我宠上天,直到那次遇刺。我的马车被劫匪劫走,我眼睁睁看着不会武功的靖王,冲去救另外一个女人,任由我的马车翻下悬崖。我有幸捡回一条命,昏睡在榻上时,无意间听到他与好友的谈话。“靖王,你这也太狠心了吧,她毕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遇到危险你不去救她,害得她受伤不说,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靖王声音冷漠...

《假死脱身后,夫君悔疯了》精彩片段

1
被心爱之人冷落99次后,我嫁给了一心向我示好的五皇子靖王。
京城里人人羡慕我高嫁了个好郎君,他知我喜好,把我宠上天,直到那次遇刺。
我的马车被劫匪劫走,我眼睁睁看着不会武功的靖王,冲去救另外一个女人,任由我的马车翻下悬崖。
我有幸捡回一条命,昏睡在榻上时,无意间听到他与好友的谈话。
“靖王,你这也太狠心了吧,她毕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遇到危险你不去救她,害得她受伤不说,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
靖王声音冷漠,不带一丝情绪:
“你知道的,我娶她不是因为爱她,是因为她和茵茵同时爱上了太子,为了成全茵茵,不让她毁了茵茵,我只能娶了她,困住她。”
“至于孩子,就算没有这次意外,我也绝不会留下一个不爱之人生下我的子嗣。”
柳茵茵,就是他不顾一切要去救的女人,也是他真正深爱的人。
而他对我表现出的深爱,全都是假的,我只是一个成全他心爱之人的工具。
我的心彻底死去,醒来后我联系了一个专门为人定制假死的组织,预定了七日后的死亡。
我以为我死后,他会欣喜若狂。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在得知我死讯的那一刻,向来高傲内敛的他,竟一口鲜血吐出,一夜白头。
----------
又昏睡了一阵,我被疼醒了。
门被猛地推开,萧景珩冲到榻前,眼底血丝密布,衣裳还是遇刺那日的靛蓝锦袍,袖口撕破一道口子。
“知微!你终于醒了!”他攥住我的手贴在他脸侧,眼里水光一闪,“大夫说你磕了头,又小产了。都怪本王没护好你。”
我看着他。
这张脸我看了三年,剑眉星目,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当初我被太子冷落,他日日登门,送珍珠、送桂花糕,包下茶楼陪我看雨,大冬天跑遍京城寻暖玉,说亲自上山采的。
满京城都说靖王爱惨了我,人人都说我高攀,我也以为自己走了运。
直到马车翻下悬崖那日,我亲眼看他冲向柳茵茵,连头都没回。
而昏睡时我才知道真相,他根本不爱我,一切都是假的!
“知微?”萧景珩伸手在我眼前晃,“想什么呢?是不是还疼?本王这就传太医!”
“不必。”我抽回手,往被子里缩了缩,“我累了,想一个人待着。”
他愣了一瞬,又挂上温柔笑脸:“好好好,你歇着,本王就在外间守着。”
我闭上眼,没接话。
门关上后,我听见他吩咐下人去熬参汤,语气恳切,像极了二十四孝好夫君。
可方才他指尖碰我小腹那一瞬,我分明觉出他眼底掠过一丝轻松。
那天夜里,我唤来身边的丫鬟春杏,压着嗓子说:“你替我跑一趟,找城里‘假死阁’。七天后的戌时,我要一场大火,烧得面目全非那种。订金在妆*第三层,绕后巷走,别让靖王府任何人瞧见。”
春杏吓得腿软:“姑娘!您这是要做什么?王爷对你这么好,你舍得假死吗?”
我盯着帐顶,声音平得吓人,“去办吧。”
春杏哆嗦着应了,抹黑出了门。
我躺在榻上,听着更漏一滴一滴落。
脑子里反复回放萧景珩的那些话。。
“和她成婚就是为了困住她。”
“我绝不会留下她的孩子。”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鼻尖发酸。
也好,摊上这么个爹,还不如不出生呢。
第二天一早,萧景珩又来了,端着他亲手熬的鸡丝粥,非要喂我。
我别开脸:“没胃口。”
“多少吃两口,你身子虚,必须得吃些。”
“我说了,不吃。”
他举着勺子的手僵在半空:
“你还在怪我没能保护你,对不起,是我对不住你。”
“柳茵茵是太子妃,她要是出事了,我怕母妃责罚,一时便慌了,忘了顾你,对不起。”
换做以前,我会相信他说的话,但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王爷,”我打断他,“我困了,您回去吧。”
萧景珩笑容彻底僵住,盯着我看了好几息,末了干巴巴丢下一句“你好好休息”,端着粥碗出了门。
春杏傍晚回来复命,假死阁接了单,定金收了,七日后戌时,后墙外有人接应,烧一具假尸,我趁乱从地道逃走。
我望着窗外渐沉的日头,想起三年前萧景珩和我成婚时,承诺会一生一世待我好。
可笑,都是假话。
他骗了我那么多次,这次轮到我骗他了。
2
萧景珩日日守在外间没走,还是以前那个疼我宠我的模样。
半夜我翻身,能听见他轻手轻脚进来查看;天亮睁眼,他一定端着药碗坐在榻边,眼底乌青。
“知微,把药喝了,本王特意让太医加了甘草,不苦的。”
我接过来抿了一口,甜丝丝的,带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
他紧张地盯着我咽下去,才舒口气,顺手拈颗蜜饯递到我嘴边:“来,压压药味。”
我张嘴接了。
他立刻弯起眼睛,演的像是真心高兴一样。
“王爷这几日没上朝?”我靠着引枕,语气不咸不淡。
“告了假,陪你。”他伸手把我鬓边碎发别到耳后,“孩子的事,本王想过了,等养好身子,咱们再要一个。这回本王寸步不离守着你,绝不叫你受半点伤。”
他说这话时眼眶还红了一圈,多感人啊。
若我没偷听到那段话,这会儿怕已扑进他怀里哭了。
我垂下眼:“嗯,听王爷的。”
**天夜里,我起夜小解,路过外间,瞧见萧景珩背对着我往药炉里添东西。
他动作极快,小纸包抖开,粉末落进药罐,拿银簪搅了两圈。
我悄没声退回内室,躺回榻上,心跳擂鼓似的。
第二天春杏煎药时,我让她把药渣偷藏一份。
下午趁萧景珩被宫里传召,春杏把药渣包在帕子里送去城南回春堂。
老大夫隔着帕子捻了捻,又凑近闻了闻,脸色变了。
“这是红花、麝香、三棱、*术……全是破血化瘀的虎狼药,寻常人喝三五服就得腹痛不止,有孕之人沾一口便滑胎,谁开的方子?缺大德了!”
春杏回来学话时声音都在抖。
我坐在榻上,把这些年的事一件件串起来。
嫁进靖王府头一年,我月月腹痛,萧景珩请太医来瞧,太医说是“月事不调,气血两亏”,开了温补方子。
可补了三年,肚子始终没动静。
好不容易怀上这一胎,我欢喜得什么似的,他面上也欢喜,背地里却日日亲手给我喂药,殷勤得不像话。
原来那些落红,根本就是流产的血。
我怀一次,他杀一次。
我瘫在榻上,手脚冰凉,指甲掐进掌心肉里,竟觉不出疼。
比从悬崖上摔下来还疼。
摔下来是疼一阵,这个是钝刀子割肉,一刀一刀,割了我三年。
第五天傍晚,柳茵茵来探病。
她穿一身素白衣裳,鬓边簪了朵小白花,弱柳扶风地立在房门口,红着眼圈喊了声:“知微姐姐,你还好吧。”
萧景珩本来坐在我榻边剥橘子,闻声抬头,眼睛唰地亮了。
他三步并两步迎上去,声音都高了半个调:“茵茵?你怎么来了?外头风大,你身子弱,上次的伤还没好呢,你应该在太子好好养伤才是。”
“我来看看知微姐姐。”柳茵茵越过他肩膀望向我,泪汪汪的,“都怪我,那天要不是为了护我,靖王哥哥也不会丢下姐姐……”
“跟你没关系。”萧景珩脱口而出,说完又补了一句,“是劫匪太凶悍,怨不得任何人。”他侧身让开路,手虚虚扶着她胳膊肘,“快进来坐,春杏,把火盆挪近些。”
柳茵茵在榻边绣墩上坐了,从食盒里端出一碟糖蒸酥酪,白**嫩,浇着桂花蜜。
“我特意绕道城西买的,你们尝尝。”
萧景珩笑呵呵的接过:“真甜,茵茵,你居然还记得本王爱吃甜食。”
可我记得他最讨厌吃甜食,从前我亲手做了藕粉桂花糖糕端给他,他的眉头拧成疙瘩,冷着脸说“本王不嗜甜,撤了吧。”
如今萧景珩又拈了一块,吃完还拍了拍手上的糖粉,冲她笑得一脸纵容。
我靠在引枕里,半阖着眼看这一幕。
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想吐。
从前我以为他是真不爱甜食,如今看来,他哪里是不喜甜食?他是不喜我递到他嘴边的东西。柳茵茵喂的,毒药他都咽得下。
3
第六日,我身子还虚着,走两步就冒冷汗。
明天就是宫宴了,我跟萧景珩说说不想去。
他正挑簪子,头都没回:“母后特意问起你,不去不好。”
“我小产才几天,身体都没养好”
“知微,”他转过身,把赤金点翠簪**我发髻,端详两眼,笑得很满意,“母后面前露个面,坐坐就回来。乖。”
他的手按了按我肩膀,力道不容拒绝。
我咬牙没吭声。
进宫路上马车颠一下我小腹抽一下,春杏扶着,眼圈红了。
坤宁宫里,皇后果然没给好脸:“靖王妃好大的架子?小产了?怎么这么不小心,皇家子嗣也敢马虎?”
我跪着认错,膝盖发软。
萧景珩上前半步打圆场:“母后,知微身子没好利索,硬撑着来的。要怪怪儿子。”
皇后冷哼一声,视线越过去落在柳茵茵身上:“行了,你们两个都下去吧,我有事跟靖王说。”
柳茵茵袅袅上前行礼,一副娇弱的样子,惹的萧景珩频频看过去。
我和她一起离开,御花园里没几个人。
柳茵茵走我旁边,步子轻快,哪还有方才那副可怜相。
她折了枝桂花在手里转,笑吟吟开口:“知微姐姐,你这脸色真难看。不过补了也没用吧,靖王哥哥给你喝的那些药,你还不知道是什么?”
我脚步一顿。
她压低声音:“红花、麝香,他亲手配的,太医都不敢经手。你嫁过来头一年月月腹痛,他还假模假式请太医瞧,太医当然顺着他说‘月事不调’。”
见我不说话,她更得意了,晃着手指:“月例银子,你到手多少?三十两?四十两?剩下他都挪给我了。入宫名额本该是你陪他,十回有八回他带我。太后赏的翡翠镯子,在我那儿呢。你该不会还觉得他真的爱你吧?”
我冷冷看着她,没有反应。
这时,萧景珩正从游廊那头过来
柳茵茵邪恶一笑,突然抓住我的手往自己肩头一拽,身子往后一仰,“哎呀”一声跌进荷花池,水花四溅。
“知微姐姐!你推我做什么!”
她在水里扑腾,声音带哭腔。
我愣了一瞬,萧景珩已经冲过来一把推开我,我踉跄两步撞上栏杆,后腰磕得生疼。
他连衣裳都没脱就跳进池子把柳茵茵捞上来,抱着她声音都在抖:“茵茵!你没事吧?”
柳茵茵缩在他怀里咳了两口水,指着我:“我说错什么了姐姐就推我!”
4
“我没推。”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她拉我手自己往后倒的。当时御花园有两个洒扫宫女在假山后头,王爷去问问便知。”
柳茵茵眼泪唰地下来了,揪着萧景珩袖子:“靖王哥哥,算了,我只是关心一下姐姐的伤势,她却说我嘲讽她,然后就推了我下水,是我的错。”
她越哭越凶,肩膀一抖一抖。
萧景珩脸彻底黑了:“沈知微,你竟然如此歹毒!”
“来人,把王妃带回去,关偏殿思过,没有本王的令,不许出来!”
两个婆子架住我胳膊往外拖。
回了靖王府,我被关在了偏殿里,那是府里最偏的一间,窗户钉死了半扇,门从外头上了锁。春杏被拦在外头,隔着窗缝塞进来一个油纸包,小声说:“姑娘,火油我藏床底下了。假死阁的人说戌时三刻准时到,后墙外头有辆运泔水的车接应,您换了衣裳混上去。”
“知道了。”我把油纸包塞进炕洞里,攥了攥春杏的手,“你自己当心。”
天擦黑时,府里大部分下人都被萧景珩带出去了。
靖王在醉仙楼包了雅间,请柳姑娘听曲儿。
偌大个靖王府空了一半,正好办事。
戌时整,我听见后墙外传来三声布谷叫。
春杏正要放火,结果还没动作,火焰便起了。
火苗从西厢房窜起来的时候,我顺着墙根溜到后罩房,钻进地道口。
假死阁的人已经摆好一具女尸,身量跟我差不多,脸烧得辨不出模样,手腕上套着我那对从不离身的绞丝银镯。
我回头看了一眼。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府里留值的下人扯着嗓子喊“走水了!救火啊!”
春杏按我教的,扯开喉咙哭:“王妃还在偏殿里呢!快救人啊!”
我咬了咬牙,钻进了地道。
出口在后街一户杂货铺的柴房里。
假死阁的人递给我一套粗布衣裳,我换上,把脸抹黑,跟着运泔水的车出了巷子。
经过醉仙楼时,我掀帘子看了一眼。
二楼雅间窗子开着,萧景珩正给柳茵茵斟酒,不知说了什么,柳茵茵笑得前仰后合,他也跟着笑,眉眼舒展,比在府里对着我时松快十倍。
我放下帘子,心里一点波澜都没了。
醉仙楼雅间里,萧景珩刚夹了一筷子松鼠鳜鱼给柳茵茵,楼下街上突然乱起来,有人喊着火了。
他推窗看了一眼方向,眉头皱了一下,没动。
“靖王哥哥,好像是你们府上那边!”柳茵茵凑过来看。
“没事,府里有人救火。”他收回目光,又给她倒了杯茶,“来,方才那个故事还没讲完!”
话音未落,雅间的门砰地撞开,靖王府的管事连滚带爬冲进来,脸白得像纸:“王爷!王爷不好了!偏殿走水,王妃她、她没跑出来!”
萧景珩手一抖,茶壶“咣”掉在地上。